乔心远倏地站了起来把椅都踢倒了，他扔手机从卧室跑了去，在客厅就看见拿着手机往屋里走的乔维桑了。

说完就用力到乔维桑上，大勾住乔维桑的腰，被乔维桑抱了起来，乔心远终于被他哥抱着了，脑袋耷拉在乔维桑肩膀上，一哭声来，呜呜哼哼的，像委屈也像生气，哭的声音七八糟。

乔心远哭得说话不利落，还非要喊他哥：“我，我是傻吗！

“嗯，没有哭。”乔维桑重复了一遍，忽然说：“我们小远儿委屈了，是不是？”

想到这儿乔心远又把笔撂了，他看了旁边充满电的手机一，整整五天都没有响起过来电铃声，乔维桑已经完全忘了他这个弟弟了。

“想哥了没？”乔维桑又问他。

决心了没有五分钟，手机响了，乔心远一愣，赶扑过去拿起手机，来电显示俩字：哥哥。

乔心远抬起胳膊勾住乔维桑的脖，凑过去在他嘴附近闻了闻，是白酒的味，乔心远哭得更厉害，骂他：“骗，你喝了。”

“没有喝。”乔维桑笑了一。

乔心远趴到了桌上，泪顺着鼻梁到另一边睛，滴在摊开的作业本上，很，他挠了挠睛，又“嗯”了一声。

乔维桑的声音很低，语气里也没有带着笑，就那么像叹气似的沉甸甸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不是在问乔心远，是他真的觉得乔心远受委屈了，乔心远哭没哭，是不是想哭，他隔着手机都能听来。

都不知，也不用期待。

乔维桑先是嗯了一声，才说：“刚放周末就写作业啊，这么努力。”

乔心远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却没说话，手机那边能听见很低的呼声，掺杂着风声，过了几秒，对面才传来声音，叫了他一声。

“你喝酒了。”乔心远小声说，又是一堆泪簌簌来。

乔维桑看见他后就把手机放了，几步就走了屋里，乔心远一直没动，乔维桑走到他面前，伸手后勾了一他的，指尖亮晶晶的，接住了一滴泪。

他以为乔心远一周不联系他是不黏人了，一个电话打过去乔维桑就听来了，原来人家是在单方面跟自己冷战呢。

“嘛了乔心远。”

那边沉默了一，风声小了去，显得乔维桑的呼声格外明显，就像贴在乔心远耳边一样，乔心远忍不住抓了手机，另一只手用力了睛，不让自己哭。

“又哭了？”乔维桑忽然声，吓了乔心远一，意识反驳，“没有哭。”

“哥也想你了。”乔维桑微微弯腰，看着乔心远说。

乔心远决定也要忘了他哥，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他本来就一直在生乔维桑的气，乔维桑大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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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十七岁的男生还要这么挂在哥哥上哭的，这样的都是傻，乔维桑这么跟乔心远说。

“乔心远，”乔维桑在电话里叫他，乔心远还没来得及应，他听见了很细微的吱呀声，像是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愣了一，一秒，乔维桑又说：“院里的灯怎么没关啊？”

乔心远猛地咬住了嘴，又很快放开，抬手捂了嘴，悄悄咽了唾沫才故作平静地说：“写作业。”

“嗯。”乔心远应。

他想说很想，也想说让乔维桑回家，但都没有说，只能蹦一个带着哭腔的音节，让乔维桑知他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