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逾上衣服，“你哥给你洗？”

“才不是！”乔心远喊了一声，“那天我是太困了，忘记洗了我哥才给我洗的。”

段明逾一乐声了，“你急什么啊？”

“我没！”乔心远气死了，躲开段明逾跑去找他哥。

乔维桑在厨房里举着手机打电话，一边打一边跟夏槐序说话，乔心远哐哐跑去一撞他背上，抬手搂着他的腰不动了。

“起开乔心远，忒。”乔维桑反手揽着他的肩膀把人到前面来，大手在白的脸上了一把，一脑门汗，“去吃冰吧。”

乔心远又兴了，打开冰箱拿了三冰来，递给夏槐序一，夏槐序不是怕的人，在厨房里挤着都没汗，但还是接了过去，冲他笑了笑，“谢谢心远。”

第二给了姗姗来迟的段明逾，剩一自己打开袋吃了，他给自己拿的冰，小啃了一会儿，最后咬了一大在嘴里着，然后递到乔维桑嘴边让他吃，乔维桑刚挂了电话，接过那剩的半就吃了。

“你就吃半？”夏槐序把自己只咬了两的绿豆冰递给他，乔心远捂着嘴把嘴里的冰咽去一些，糊不清地说：“吃多了肚疼，我好肚疼。”

夏槐序被他不南不北的音逗笑了，把冰又拿回去自己吃，“中午吃保丁，京酱丝，这俩菜我得最好吃了，行吗心远？”

“行。”乔心远撅着被冻麻了的嘴。

段明逾吃完冰把乔心远推到门，“外玩儿去，碍事儿。”

“我想吃山楂糕！”乔心远堵着门叫乔维桑，“哥！我要吃！”

“家里没了，你买去吧，自己拿钱。”乔维桑说。

乔心远转就走，去乔维桑钱包里了一张十块，攥在手里跑去了。

“咋这么闹腾呢你弟弟。”段明逾看着乔心远蹦跶着跑去的背影说。

“你还没见他更能闹腾的样儿。”乔维桑站在角落里手机，“烦人一个。”

夏槐序洗着菜甩了甩手上的，发话了：“要不你俩去，忒烦人了，本来就。”

乔维桑把手机放回袋里，过去帮忙备菜，段明逾坐在厨房里的小板凳上剥蒜择菜，“死了，等你俩有钱了给我在厨房装个空调。”

“且等着吧你。”乔维桑说。

夏槐序笑了笑没说话，把葱丝切得飞快，码到盘里。

乔心远一气窜到胡同，现在才十多，卖山楂糕的大爷得快十一才来呢，乔心远了鼻上的汗珠，想了一会儿还是懒得再跑回去，走到老槐树底看大爷们象棋，好不容易挤去，又了一汗。

“哟，心远自己来玩儿啊，”被他挤歪帽的一个大爷看见他了，“你哥今儿没训你？”

乔心远觉得大爷神的，抬看他，“您咋知我哥老训我呀？”

大爷乐了：“你哥嗓门儿那么大谁听不见，见天儿听见他扯着嗓喊你。”

乔心远抓了抓发，不好意思地笑了，还不忘推卸责任，“我哥脾气可大了，我也不知为啥老惹着他。”

“要我说，你这孩忒烦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