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雨又起来了，八月初的雨仍然来势汹汹，没有任何预兆，哗啦一倾盆而至，几乎是瞬间惊醒了熟睡中的乔心远。

他睁开睛又迅速闭上，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脑里胡想着又雨了，翻了个，胳膊往乔维桑上一搭，又要继续睡了。

温的手掌贴在乔维桑的胳膊上，乔心远从熟睡边缘退回来，摸着乔维桑了一层汗却很凉的胳膊睁开了，意识在乔维桑的手背上摸了摸，一秒，手被另一只手抓住，扣在了两人中间的床单上。

乔心远吓了一，往乔维桑的脸上看，还闭着，没醒，但睡得不安稳，眉皱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大概是因为不舒服呼很急。

乔心远动了动被他抓着的手，他记得乔维桑睡眠很轻，几乎是神经衰弱的程度，稍微有一动静他就睁，现在难受成这样却一直没醒。

“哥？”乔心远小声叫他，抬起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来回摸了摸，想为他缓解一睡梦中的难受，他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乔维桑的肩膀，又叫他：“哥，是我。”

说完后他就躺到了乔维桑的枕上，伸胳膊抱住了乔维桑的肩膀，在乔维桑在外面的肤上摸来摸去，和上次一样。

乔维桑吃了安眠药睡得沉，被乔心远这样安抚地抱了一会儿后呼轻了些，没过多久他翻了个，还是没醒，但是准确地找到了乔心远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拉了一。

乔心远瞬间瞪大了睛，不等他反应过来，乔维桑的胳膊已经圈住他的腰用力勒住，隔着睡衣抓了几后直接撩起衣服，把手伸了乔心远的睡衣里，大手覆在他腰背上胡摸了几，停在了后背那里，把乔心远在自己怀里。

发被乔维桑的蹭了几，乔心远觉到动的发黏在了额上，他了一脑门汗，虽然外面在雨，但还是太了，乔维桑的上已经不凉了，两个人浑汗津津的，又因为雨气有些，黏黏的很不舒服。

但乔心远无瑕在意这些了，他觉到乔维桑并没有因为抱住自己而老实来，也没有因为黏腻的拥抱而厌烦，反而把他抱得更，刚才变轻的呼声又加重了。

乔心远能觉到他哥把半张脸埋了自己的发里，正在用力地闻着他上的味，放在肩胛骨附近的手指在来回挲着那一地方，把乔心远整个人得七八糟。

他不确定乔维桑是醒着还是在梦里，远远超上次程度的缓解动作让乔心远有些茫然，他莫名有儿害怕，却不肯推开他哥，甚至合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自己送上去往乔维桑上贴，他的呼也被带着变急，细细地洒在乔维桑耳侧。

太亲密了，乔心远心想。他并不知两个人怎样才算亲密，但直觉告诉他作为一对兄弟，这样的动作好像是太亲密了，简直跟今天看的电影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他们穿着衣服。

以及他们没有亲嘴儿。

想到这儿乔心远忍不住抖了一，觉心脏麻麻的，他觉得自己被乔维桑的病传染上了，否则他怎么也会这么想要去碰乔维桑的。

在乔心远胡思想的这几分钟，乔维桑已经把他的衣服掀起了大半，乔心远被他怀里现在又被他抓着肩膀推到床上平躺，乔心远本拗不过他，他力气太大了。

这时窗帘忽然被风起来一角，风这样大的雨夜竟然散了夜幕的乌云，淡淡的月光从窗角落里投来，委婉柔和地晃到了床上两人的侧脸上，领着乔心远明亮的目光看清了乔维桑已经睁开的双。

乔维桑醒了，又好像没醒，乔心远来不及细想他这样的神是什么意思，乔维桑已经把他在自己，变成让他居临的位置，乔维桑轻皱着眉看着他，仿佛本没意识到他是谁，看了几秒钟后，乔维桑借着那个姿势朝乔心远俯。

乔心远在他哥凑过来时闭了睛，却没有歪躲，大概只是一秒后，一个很的东西在他睛上碰了碰，没有上离开，而是放了一会儿，这时乔心远才意识到，那是他哥的嘴，很很燥，到像怕痛乔心远脆弱的珠。

闭上后透过还能看清的冷月光被乔维桑挡住了，乔心远的睫一直抖到乔维桑离开，他飞快地睁开看向乔维桑，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醒着。

但他比乔维桑慢了一，乔维桑自己抬又低来，这次是冲着乔心远的边去的，乔心远震惊地微微张开了嘴，猛地抬起手，还没想好要什么，乔维桑已经停了，皱着眉表里有疑惑地看着他，然后倏地睁大了睛，刚才目光里的不清醒已经完全消失，难以置信地叫了他一声：“……乔心远？”

远天空的乌云后面响了一声闷雷，盖住了乔心远疯狂的心声，他终于意识到乔维桑不是没看清他是谁，乔维桑是没分清梦和现实，现在分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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