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维桑慢慢松开手，用指节蹭了蹭他的让他抬看自己，“今天无论你想不想都得记着一件事儿，这话只能我问，别人谁都不行，不能让别人知，不能让别人看，更不能让别人碰，知吗？”

“疼吗？”乔维桑停了一，看着乔心远问他。

“吗？”乔维桑在乔心远的腰上摸到一手汗，起把风扇拧开了，“怎么这么多汗。”

乔心远已经了一汗，有些茫然地看着乔维桑，“哥……”

乔心远显然也闻到了，他抓了抓大，把从乔维桑手里抢走扔到了地上。

风扇呼呼地起风来，乔心远没吭声，半褪去的卡在骨上，白的小腹和半个，乔心远坐在床上，抬就能看到乔维桑的。

“知，一直都知。”乔心远，又抓着了乔维桑的手腕，乔维桑以为他要推开自己，顺手就松开了手往后撤了一。

乔维桑的指甲很短，不会痛乔心远，他只摸了这几就沾了一手的，然后松开了乔心远的，几手指覆在上面，用大拇指的指腹慢慢在闭的隙上来回挲。

“等会儿小儿声，知吗？”

“不，不疼。”乔心远的声音都在抖

乔心远很快就又把他抓住了，但也不知该什么，手足无措地摆了一会儿乔维桑的手指，才说：“我……想的，你是我哥，我想让你帮我。”

乔维桑动作很轻地在上摸了一会儿，直到没那么了他才停，指尖放在窄小的最上面，轻轻挤开那，另一只手住了乔心远的腰。

“不舒服？”乔维桑没停来，但也不再压着他不让他动，他松开了手，住了乔心远的后脖颈，安抚地在上面摸了摸，“哥让你疼了？”

行。”

“哥……哥！别摸了……”乔心远好不容易了气来，泪上也跟着了来，直直地落在乔维桑手上。

现在是中午，整条胡同都很安静，只有偶尔响起来的风声，得院里的枣树沙沙作响，好像在酝酿着一场七月末的大雨。

乔维桑仿佛没有觉一样，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握住乔心远的，大拇指在饱满的上蹭了蹭，来回摸了几，没有往里。

乔心远猛地弓起了背，张开嘴只了气，什么都没叫来，人被得死死的动弹不了，乔维桑一停顿都没有继续，力气比刚才重了一些，就只那一个地方。

“等会儿你自己洗啊。”乔维桑说。

的几乎已经被浸透了，了的地方白布料几乎透明，能闻到很淡的味，乔维桑没变态到去闻自己弟弟的，但应该是的太多了，不用刻意去闻都能闻到。

乔心远咬着嘴，意识摇了摇。

电脑里还没停的声音迅速盖过了乔维桑的，乔心远又想捂耳朵了，他的手抬到一半，乔维桑忽然措不及防地伸手，在他上摸了摸，然后顺着线条往，摸到了大里黏黏的渍，乔心远猛地放手，在了乔维桑的胳膊上。

这里太了，动作再轻也会不经意间伸去一，乔心远屈了一膝盖，放在乔维桑上的得吓人，一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乔维桑很快就回来了，用上次给他抹药的姿势，把他的分开拉到自己的上放着，然后拿了两个枕垫在乔心远腰后，让他靠着坐稳，顺手扯了乔心远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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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维桑低着说的这话，也垂着，睫挡住了睛里的绪，只能从声音里听儿哄说的意味，乔心远还没反应过来乔维桑的反常，乔维桑着他腰的手更用力了一些，然后另一只手指挤开，摸到有凸的地方，稍微用力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