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乔心远这几天很黏乔维桑，什么都要乔维桑陪着，不过家里除了乔维桑也没别人能伺候他了。

“该睡午觉了啊。”乔维桑在电脑前写代码，拿了本新的漫画书扔给他，顺了他一句。

乔心远装没听见，坐在旁边床上看漫画书，都是乔维桑小时候的存货，乔心远没看过漫画，看着看着就看串了，然后就戳乔维桑，让他给自己指指正确顺序。

“小傻才老看串呢知么。”乔维桑重新给他翻了一页。

“我傻吗，哥？”乔心远翻开书，竟然真有忧虑，“我会不会跟不上北京中的课，万一我考倒数怎么办？你会生气吗？会气死吗？”

“我现在就要被你气死了。”乔维桑嘴上这么说，一儿没当回事儿，“倒数有倒数的玩法儿，别给自己压力，知着急就不错了。”

乔心远觉得他哥没个正形，他读完了研究生反过来让自己弟弟考倒数，乔心远不听他的，他觉得乔维桑就是说得好听，要是真考倒数他指不定怎么骂自己呢。

乔心远心里藏不住事儿，没过几天就跟乔维桑秃噜来了，乔维桑听了这话就骂他了，都没等到他真考倒数，说他作，事儿多，烦人，怎么不好听怎么说。

说这话的时候乔心远的膝盖也好了，但还是非要乔维桑背着他，去买胡同的绿豆冰沙。

这小事儿上乔维桑一般都惯着他，说到底乔心远事儿越来越多的原因还是在了他这个当哥的上。

乔心远圈着他哥的脖，拿着木勺舀一大块冰沙乔维桑嘴里，然后又舀了一勺自己吃掉，塑料小碗上冒来的珠全蹭乔维桑上，抵消了两人上的暑气。

乔心远最近跟乔维桑上了似的，七月末的天也不嫌，非把两个人都黏一汗才行。

乔维桑觉得自己肩膀那一块儿全被浸了，冰冰凉凉的，这还是他门前才穿上的衣服，昨晚刚洗了。

“老实儿乔心远！”乔维桑喊了他一声，故意往上颠了一。

乔心远正举着一勺绿豆冰要吃，被他一颠全掉地上了，有一块冰正好掉在他手背上，乔心远举着手送到乔维桑嘴边，一个劲儿地他：“快吃快吃快吃要化了！”

乔维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得张开嘴吃了，乔心远的手怼得太近，乔维桑一张嘴就被他的手背堵上了，乔维桑吞了那块冰，意识了一没吃掉的、化在乔心远手上的绿豆。

乔心远忽然打了个冷颤，一凉气顺着后腰冒上来直窜后背，他忍不住抓了乔维桑的衣领，把他抱得更了，想贴他更近儿汲取他上的。

“怎么了你？”乔维桑看见他的手抖了一，以为他着了，“快儿吃。”

乔心远的心里有一莫名其妙的觉，像有人了他的心脏一，让他忍不住缩成一团，连带着肚也不舒服，又酸又麻，明明吃了冰却觉得肚里有儿。

乔维桑上更，但乔心远就是觉得离他越近越舒服，他贴着乔维桑腰侧的大蹭了两，完全是遵循本能的动作，他自己都不知这是在什么。

乔维桑正抬迈门槛，被乔心远这么一蹭差踩空，踉跄了一才站稳，快步跑卧室直接把乔心远扔床上了。

绿豆冰歪了一，撒在了凉席上，乔心远还有心思拿纸净，又把小碗放到桌上，了手上的珠，太凉了，冰得他手又红又疼，抬起来给乔维桑看。

“哥，手指疼。”

乔维桑一掌给他拍去，乔心远立“啊”了一声，皱着眉抬看乔维桑，也没说话，于是乔维桑又坐，拉过他的手指拢自己手掌里边搓边捂，等到不那么红了才放开，问他：“刚蹭什么呢？”

“啥叫蹭啊？”乔心远一脸茫然，他是真没明白。

乔维桑冲着他的大侧拍了一掌，“这儿，在我上蹭什么蹭。”

乔心远摸了摸自己的大，又摸小肚，这会儿也没好呢，还是不舒服，心里也是，他屈起膝盖把自己缩起来，想缓解一这奇怪的觉，又不知该怎么跟乔维桑说，好像怎么都说不明白。

“哥，我不舒服啦。”乔心远趴在自己膝盖上，快睡着了似的小声嘀咕，这时候他就不撒气了，他要撒，想让乔维桑哄他了，“肚酸，心也酸，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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