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挡住亮光，然后又回到床上，拿纸给乔心远手上的。

“睡会儿，闹了半宿累了吧。”乔维桑把他回枕上，用小薄被给他盖了肚，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乔心远不动了。

乔心远以为他哥有话跟他说，等了好半天后也没等来，他慢慢翻了个，抓住了乔维桑的手，“哥，你也睡。”

乔维桑是该睡会儿，他累得很，上的关节都泛着酸，肤像在被针扎一样细细的疼，但比发病的时候好太多了，他一直吃的药都是镇静安眠的，肤饥渴症本没有特定的药，吃了不能止疼，只能安抚，乔维桑从来没找过人帮忙缓解，他知有了一次以后就再也忍不了了。

因为亲淡漠从小没人他，乔维桑从来不超自己控制范围的事。

乔维桑拍了拍乔心远的，顺着摸去停在了膝盖附近，没再动，两人在黑暗里对视着，沉默一会儿后，乔维桑忽然压着声音对乔心远说：“是哥的错。”

乔心远猛地抓住了乔维桑的手，张了张嘴，但却什么都没说来。

他没有想过这事儿还要分个谁对谁错，他只是因为乔维桑对他很好，所以心甘愿帮他哥，疼也没关系。

乔心远只知要是没有乔维桑，自己会比现在疼多了。

“不是，哥，你没有错。”乔心远还抓着他的手，“我是你亲弟弟啊，我帮你是应该的，就像你很疼我一样，我都知的。”

“你可能不是只有我了，但在这里我就只有你，你是我哥，别人可以不你，我要。”

此时两人忽然角互换，乔心远的声音很小语气却郑重其事，乔维桑心里倏地了一，他一直不知乔心远之前在听到自己答应会他的时候是什么想法，现在知了。

他们两个生来就是打断骨连着的亲兄弟，现在也是，以后也永远都会是，哪怕十六年没见过也没关系，基因会替他们先心疼彼此。

在沉默的这几分钟乔维桑觉得自己好像想了很多。但看着乔心远因为自己伤了的膝盖，又什么都说不，他心里涌上一比烦躁更让他难受的绪，还没想好跟乔心远说什么，乔心远又抓着他的手往床上拉了拉，直接把他拉倒在床上了。

“哥，你是不是还难受？”乔心远往他这边挪了挪，“你可以抱着我睡。”

乔维桑忽然想起刚才混间，贴在乔心远脖上的那个吻，也算不上是吻，就是贴了一……贴了很久，乔心远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想到这乔维桑在心里松了气，调整了一姿势躺了，乔心远立靠了过去，两条小心地抬起来压在乔维桑的上，乔维桑犹豫了一，最后还是伸胳膊，把乔心远揽了怀里，乔心远枕着他的肩膀，一条胳膊搭在他上。

“吓着了？”乔维桑说。

“没有。”乔心远躺着摇了摇，发蹭得乔维桑有，“哥，你这样就不难受了吗？”

“嗯，差不多。”乔维桑被他枕着的那只手往，摸了摸乔心远的发，不打算跟他多说，怕他多想，“以前我都忍着，没试过。”

乔心远低低地啊了一声，“忍着多难受啊，你刚才看起来都快死了。”

乔维桑笑了，“这么夸张。”

“真的，没有夸张。”乔心远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和平时一样又细又，有眠，很好听，“哥你以后别忍着，抱我就行，随便抱。”

“啊。”乔维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忍不住摸了摸他脖上自己嘴贴过的地方，“抱多了可能不用了，抗药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