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们不是想要给你们传宗接代的儿，”乔维桑很慢地说，“你们就是想，要个正常孩，因为我俩都不正常。”

，连一个反驳的表都没有，听话地回卧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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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心远一直趴在门里偷听，乔维桑去后他还站在门框边上，手里的塑料袋都没放，抱在怀里呆呆地看着乔维桑。

“你自己也知啊。”老妈说，“你弟弟就不说了，你呢，你喜男人，你自己说这正常吗？你去问问谁不觉得是神病！”

乔维桑看着她没说话，老爸也站了起来，看着气得也不轻，但他向来没有老妈那么咄咄人，而且拎得清重，“你要你弟弟，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拿什么？你别真觉得自己了不起，你才二十三，你有能力谁？”

老爸这不说话了，他现在看乔维桑得抬才能和他对视，他不知乔维桑是什么时候到这么的，就像他也记不清从哪天开始，他放在餐桌上的钱没有人拿了。

乔维桑没说话，他坐起来从茶几上拿了块西瓜吃，西瓜在井里冰过，很凉，冰得他嘴都有麻，连着吃了两块，他才平静来，慢慢压了想把老爸老妈地上的冲动。

这话在乔维桑的意料之外，他愣了一，反应了得有十来秒才明白了老爸老妈的意思。

“我就算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乔维桑了张纸巾慢慢着手，胳膊撑着大，就着那个姿势一抬，面无表地盯着他们，“乔心远是后来自己变成那样的吗？”

“我有没有能力他，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乔维桑有不耐烦了，懒得跟爸妈扯，冷脸的模样有儿吓人。

这话一，老爸老妈都哑了火，看着他没说话。

“他一生来就这样，是你们生的，不是他自己要来的，我这个亲哥都能说他一句不正常，但是你俩不能，就你俩最没资格说。”这几句话乔维桑说得很慢，一字一句，语气很沉，好像要用这些话把他们压死，再也起不来。

“其实我真想不通的，好一小孩儿，我这个当哥的都忍不住心疼他，你们是他亲生父母，咱们四个是有最亲近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啊，你们是怎么到这么无动于衷的？”

“本来我还真没想好要不要他，但是现在我想好了。”乔维桑撑着膝盖站起来，居临地垂着，盯着老爸老妈，“以后乔心远的大事小事我都定了，你俩敢手，我就让全胡同的人都知你俩生了个同恋。”

乔维桑说完这些话就走了，他并不是真的在质问他们，所以也没有想要一个答案。老爸老妈也没有再和他争执什么，他们都知乔维桑说一不二，有些事他只要说了，就谁也不了。

老妈见他俩这样，忍不住冷笑了一，“你俩倒是亲的。”

“你懂什么，”老爸斜了他一，“我们问过专家了，女孩手术成功率更，风险也小，完和正常孩一样，男孩就不行了，完手术也有很多隐患，还是不正常。”

老妈腾地一站起来，脸都气红了，“乔维桑！我们生你就是来折磨我们的吗！”

“毕竟亲兄弟，血缘关系在你们那儿没用，在我这儿还有存在的。”乔维桑笑了，但是没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儿，语气平静地开了：“想要闺女就自己生，别折腾人家，了十几年男孩儿你让人家变成女的，也不怕他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