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还举在半空，手里已经空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着乔心远的面，后面原本应该是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他刚才忽然来，只看见那里有一条，和女人的一样。

两人沉默半天，乔心远害怕得都要哭来了，乔维桑这才缓过神来，他转想去，迈一条后又回来了，然后反锁上浴室门，过去把关了捡起淋浴放回去，拉着乔心远往桶上一放，自己蹲掰开他的看着那个不对劲的地方。

原来说他不正常，是这儿不正常。

乔维桑拧着眉抬看他，“有外人知吗？”

“没有。”乔心远哆哆嗦嗦地说，“就爸妈，和你。”

“没去过医院检查？”乔维桑脸不太好看了，这么严重的问题，爸妈竟然一次都没带他去过医院。

“没有。”

乔维桑站起来，“继续洗吧，在我房间等你，等会儿再说。”

乔心远洗完澡回卧室的时候乔维桑正趴电脑上看，听见他来了说：“锁上门。”

“锁了。”乔心远小声说。

乔维桑把电脑上的网页关了，转一蹬地到床边，冲他勾勾手：“过来，我再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乔心远站在门没动，洗澡之前他都以为乔维桑是个好人，现在不这么以为了，他后悔死没锁浴室门了！

“不是，”乔维桑看他半天不动，脸又红表又难看的，“想什么呢，我就看看你这有没有大问题，得治啊！”

乔心远还是没动，不信。

“成，成，不看了。”乔维桑拿他没办法，转念一想觉得也正常，谁这么个东西也不会愿意给别人看，便没为难他，“但你不去医院检查，谁知有没有影响啊，再说了，你到时候考检怎么办，这都是事儿，你就这么着啊？”

乔心远终于说话了：“爸妈说，检之前他们有办法解决。”

“动手术啊。”乔维桑一听就明白爸妈的意思了，“你想动手术？你都这么大了，没风险？”

“动手术！”乔心远低低地喊了一声，一脸茫然失措，“我不想动手术，我就想让他们帮我通过检，才答应来的，说手术风险很大。”

乔维桑笑了，乔心远这话一说，整件事他都串起来明白了，“他们把你当儿才接回来的，指望你有息，再给他们传宗接代，怎么可能不给你手术，骗你跟什么都不懂呢。”

乔心远这时也顾不上害怕乔维桑了，走过去往床边一坐，泪就来了，“我不想手术，我害怕，他们怎么骗我和呢。

说着抬起，忽然拉住乔维桑的垂在扶手上的手，乎乎的泛着汽，乔维桑看了他一，乔心远泪又来一串，哭着问来到这里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哥，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怎么办呢。乔维桑看着乔心远的泪心想，他是想这个弟弟，但只限于帮他适应适应，对他好不让爸妈折腾他，再了的事……他临近毕业，答辩工作一把抓，忙得要命，乔心远这事不是小事，乔维桑要是真想，也不是不了，但为了个刚见面半天的弟弟，值不值当地给他个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