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呗。”

说完就站起来转要走，乔心远意识直了直腰，想跟着乔维桑走，但老爸老妈没发话，他不太敢动。

乔维桑往卧室那边走了两步发现乔心远没跟上，转一看，小孩正着背扭着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副想走但不敢的样，乔维桑啧了一声，冲他打了个响指，“走，跟我洗澡去，瞧你一汗，也不嫌黏糊。”

乔心远立从椅上来，小跑着过去了。

卧室门一关，乔维桑伸手呼噜了一把乔心远的发，微微弯腰看着这个弟弟，“刚才哥说你不正常，别往心里去，话赶话说急了，给你歉。”

乔心远脸都红了，他本没在意乔维桑说的那句话，没想到他还会给自己歉，结结地说：“不用歉，我…本来就不正常。”

啪。

乔维桑冲着乔心远的拍了一掌，夏天衣服薄，没用力的一掌声音倒是响，但不疼，乔心远意识摸了摸，没敢说话。

“说什么呢，哪不正常了，我看你好的。”乔维桑没用劲儿，教训小猫似的拍了一，又摸了摸他的发，“这话只有哥能说，因为哥会你，爸妈也不能，谁说你就揍谁。”

乔心远看着他没动，乔维桑又拍了他一，“说知了。”

“知了。”乔心远立说。

乔维桑这满意了，叫他去收拾自己的行李，自己坐在书桌上打开电脑不知嘛，嘱咐乔心远好了叫他，带他去洗澡。

电脑一开qq就自动登录了，攒了一上午的消息噼里啪啦地冒来，乔维桑先回了导师的消息，又回了师弟的几个问题，最后才打开舍友的消息，给他发了二十多条，全是问今天有没有挨打的。

—不必恭敬止：没挨打，他们挨我骂了。

—师门第一帅：我靠，你啊，终于忍不住了？

—不必恭敬止：说话忒烦，饭都吃不消停。

—师门第一帅：你家不是不言吗？这事已经闹到两位主任带破坏家规了？

—不必恭敬止：没说我，说我弟。

—师门第一帅：！！你那弟弟真去了！

—师门第一帅：看来哪不正常了吗，我就想不通，什么病能让你爸妈扔乡十几年不。

—不必恭敬止：没看来，哪儿都正常的，就是胆儿小，跟猫似的。

—师门第一帅：没什么病就行，好好对人家，改天带来玩儿，我请客！

—不必恭敬止：用你？

—师门第一帅：哎哟，你喜这弟弟啊。

乔维桑打字的手顿了一，睛一转瞅桌上的镜，能看见后面收拾衣服的乔心远，动作特别轻，几乎没有声音，瘦瘦的一个人，不得把自己缩起来。

说不上喜，乔维桑心想，刚见一面哪就扯得上喜不喜了，就是觉得可怜，太可怜了，乔维桑了解老爸老妈，他俩对乔心远没，接回来就是为了再培养一个好儿。

在这同恋还是神病的年代，乔维桑在爸妈里基本是废一个了。

所以乔心远才可怜，虽然在乡大，但一看就知把他养得很好，又乖又白，听说成绩也不错，就是上学晚了两年，不然该上三了。

现在被拉到人生地不熟的首都，面对没有全是算计的爸妈，还有一个凶神恶煞的哥，可以说如果乔维桑不对他好儿，乔心远在这基本没什么好日过。

倒不是说爸妈亏待他，但扔一把生活费让孩自生自灭，对从小在这个城市窜的乔维桑不算什么，对刚来的乔心远就不一样了。

乔维桑想起刚上中自己在学校和人打架脑袋了十针都没人，到了竞赛表彰大会却准时现的爸妈，靠着椅背叹了气，冲乔心远伸胳膊，“乔心远，过来。”

乔心远吓了一，扔手里的东西就过去了，任由乔维桑摸自己的脑袋，乔维桑摸了一会儿了他的脸，叫他：“小可怜儿，收拾好了吗？”

“…好了。”乔心远犹豫了一，决定随便乔维桑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