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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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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句话说的瞬间,安瑟和对面的格雷姆同时愣了。

“什么?”

格雷姆的脸上几乎挂不住笑容。眉睛,嘴型,神变幻多次,最后定格在了一张困惑的脸上。

安瑟僵着脸好一会儿。猛的捂住嘴,只觉得全肤好像都蒸腾气。

“就是,是像你一样善良的好人的意思……没有其他的……”

那双绿探究般看向了安瑟。

“哦。”

最终格雷姆微微一笑,略一,结束了这个话题,继续翻看起了书。

安瑟则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中的心,一的加速。她真的怕声音太大,被旁边的格雷姆听到,因此用力的抓了风衣。

回到书桌前,格雷姆掏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安瑟希尔德。

他记这个名字,回忆起她今天在雨中淋,狼狈不堪的模样。笔一转,画了个麻辫的火柴人,倒在坑的景。

而在坑的旁边,摔倒火柴人的脚,不远的背后。

他画了一炳钉耙。

笔锋一转,他在面又画了一个正好摔在钉耙上,脑袋被耙尖的四分五裂的尾辫火柴人。

“差一。”

笔,格雷姆自言自语。

等安瑟回到家,已经是接近三个多小时后了,母亲拉着她担心个不停:“怎么会去了这么久,哎呀裙怎么脏了!这是谁的衣服?”

“是隔格雷姆的,我摔了一跤,他见我绊倒了,拿了衣服给我……”

安瑟往家中左右看看,万幸的是父亲萨姆还没回来。不幸的是大哥埃克特已起了,正坐在沙发上读报。

“这样,我看你一直没回来还想让你大哥去找你呢。格雷姆心地真好,还衣服时可要好好的谢谢他。”

“好。”安瑟匆匆应了声就想赶快回房间。

“站住。”冷冷的一声忽然叫住了她。

安瑟暗骂一声,被迫在屋门外定了脚步。

“去街上买个东西都能摔跤,你还能什么!”埃克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冰冰,又刻薄。

埃克特比安瑟大一岁,比迈拉小一岁。继承了父亲的蓝睛和母亲的柔亮的金发。五官姣好,邃,大健壮,因此自有一不可一世的傲气质。

自儿时起就备受父亲的喜,对妹妹们一向不屑一顾,尤其对于年纪最小的安瑟,儿时更是捉、欺负、将自己的错事都推到她上,为此,安瑟挨了不知多少冤枉的掌。

叫住我,就为了羞辱我?

安瑟的火噌的就冒起来了,她不不顾的冲房间,嘭的关上了门。

抵在门上轻轻呼气,勉压抑住怒火。安瑟才脱上的风衣,珍惜的把它挂到了衣帽架上。

环顾这个小卧室,原本两张床的其中一个已空空如也,连带着屋也冷清不少。

迈拉……不知她过得好不好?

安瑟心又沉重起来,拉开衣柜门,找换洗的衣服,又从床一片迈拉给过她的卫生棉。迈拉它叫“白胖”,报纸广告上则称它为能缓解女经期困扰的救星,事实上,她刚来月经几个月,因此才刚接这东西不久,还用不习惯,觉得它麻烦透了,胶条总是粘不牢,闷笨重,并不像广告宣传的那般方便,但据迈拉说,之前那用绑带固定的才费劲儿呢,但没办法,女人注定要经受这个困扰,这是她们无法逃避的生理缺陷。

广告也总是那么说,月经是女人的生理缺陷,唯有“白胖”医生才能拯救。

但安瑟总是在想,为什么同样是着同一副,男的秃被夸成了智慧的象征,而女的月经则成了生理缺陷?她总是在心里冒这样的怪念,一旦向迈拉或母亲说,都会引起大惊小怪的警告,而“白胖”一旦不慎被父亲或埃克特瞥见了哪怕一片,她又会因不够庄重、浪,被他们狠狠地责骂一顿。可她总觉得不服气,整天活的愤愤不平。男人占利的事也太多了!

不过格雷姆今天说,这是正常的,还说是值得庆贺的事,他不认为这是什么生理缺陷……安瑟心中涌过一丝意。

她小心的换上“白胖”后,这才费力的拉开衣裙背后的拉链,想要把裙

就在这时,房门没有任何提示的被拧开了。埃克特走了来。

“你刚才是什么态度?”他翘起眉,双臂抱着靠在门

安瑟短促的尖叫一声,把扯开一半的裙捂了回去:“你疯了!我在换衣服!去!”

埃克特却没有走开,反而仍站在门,用那刻薄、冰冷的视线从上到打量了妹妹一边漾冷酷无的讥讽笑意。

这让安瑟更加气愤,忍不住的大喊大叫,呼喊着母亲:“妈妈!妈妈!”

“她门了。她要和爸爸去看望隔镇病倒的瑞贝卡姑妈,去一天一夜,明天午才回来,你昨晚晚餐时没听爸爸讲吗?”埃克特耸耸肩。

昨天安瑟晚餐时心不在焉,确实没有心听,现在想来才隐约想起这事。唯一会给她撑腰的妈妈离开了,想到接来一天一夜都要和这讨厌的大哥独,安瑟咬

他为什么不去,他要杵在那儿看多久!

歉。”埃克特冷冰冰的说。

“什么?”安瑟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他先言不逊,为什么要她歉!安瑟涨红了脸,一声不吭。

埃克特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走,坐到了安瑟旁边的床上,翘着,也不说话,就那么缓缓凝视着她。

忽然他视线定格在一

那是安瑟裙后面那一小块暗红的痕迹,在天蓝的裙上格外扎

安瑟自然也知他看到了什么,连忙扭过,窘迫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埃克特皱起眉,略带鄙夷的质问:“你和人私会去了?”

“未婚前这样的事,真是不知羞耻。要是怀了,更给家里丢人。”

安瑟愣了愣,理解那些话的意思后,她火,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撕烂那张刻薄的嘴。

“你胡说八!我才不会那样的事!你真肮脏、真恶心!”安瑟被气疯了,本顾不上许多,指着埃克特的鼻就大骂特骂。

埃克特的脸沉沉如乌云密布,他猛的站起,一个箭步走来,抬手挥给了妹妹一个耳光。

“你怎么敢和我这么说话?”

安瑟捂着脸,被打的几乎跌到地上去。

拉链拉到一半的衣服却因此自肩落垂坠在腰上,少女雪白的锁骨、颤抖的肩膀、粉翘的,一瞬都暴在了空气中。

埃克特的动作因此僵住了。而安瑟则迅速蹲捂住了脯。她蹲在地上,盖住脸,颤抖个不停,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去、去、去!”她哽咽着,哭泣着,声音因崩溃而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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