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津侯几乎见过他所有的模样，甚至床上的态，蹙着眉的隐忍，哭着求饶的可怜神态。却从未见过他的笑颜。

藏海刹时起了一冷汗，平津侯这一问打得他措手不及，他设想过所有，却从未想过，平津侯会问起他这个。

是他疏忽了，先前他实在对灭他满门的仇人笑不来，日后他必须要对自己再狠一，再多一层伪装。

念闪过，藏海闭了闭，再开时已毫无异常：“侯爷喜的话，日后小人私对侯爷时，便多笑笑。”

嗯，他侯府，真成卖笑的了。

卖艺，卖，卖笑。

藏海想笑，却笑不来。平津侯只是随一说，并不知短短须臾间，藏海心中起了多大的波澜。

外袍褪去，平津侯坐到床边，藏海熟练地跪，替他脱鞋袜。平津侯那沉甸甸地垂着，大一团，藏海忍着对那庞然大的恐惧，本想如往日一般侍奉，但今日侯爷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平津侯递给藏海一本书册，示意他打开。

以往侯爷也常常让他谋划策，藏海本以为是寻常公务，便不不慢地翻开。待册中的字画映帘，白皙的脸庞猝不及防之间便艳红一片。

赫然是坊间的艳本，图文并茂，最令藏海震惊的是，这话本中的主角，竟然是侯爷和自己。

藏海指尖微颤，烛影摇曳间，执书不稳，画册顷刻间纷扬及地。

平津侯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前的人儿渐渐羞红的脸，垂看着他失手慌的动作，打趣：“此书如何？”

藏海忍着羞耻，跪在原地垂眸不言，他未料到平津侯会堂而皇之将此书目带回府，甚至故意让他翻阅。

“这幅，极。”平津侯未等到藏海回话，便拾起艳本，自顾自地开。

画上是藏海着女的衣，发披散，跪在平津侯脚边，恭敬着侍。

“你穿这罗裙，定是极。”平津侯叹，他心血来，正唤人拿来女的裙衫。

经过这些日的相，藏海也摸清了平津侯的，他知侯爷的意图。藏海闭了闭，开：“侯爷今日可否饶过小人，日后小人自是会穿给侯爷看。只是今夜实在不便，明日一早…”

藏海第一次开求自己，平津侯纵是遗憾，也终作罢。

平津侯有些漫不经心，抬手解了藏海的发带，柔顺发顺着他的肩披散而，“日后私底来见本侯时，不准束发，记住了吗？”

“是。”藏海心有些苦涩，却只能应，在侯爷面前，他早已不奢求衣冠整齐。

“过来，手伸来。”

藏海自觉褪去衣，一丝不挂跪到平津侯双间，乖乖并拢双腕，俯举过。

他全赤，只余手腕脚腕间红绳，发披散在肩，如温顺的猫儿一般乖顺地跪在地上，白的一团。

藏海的表现彻底满足了平津侯的占有和征服。平津侯愈看愈满意，拿起枕边的红绸，缠了他的双腕，而后将他抱上床。

平津侯将藏海的双腕系在床，又将他的双掰开折叠在侧，那漂亮的小渐渐暴在空气中，平津侯手指向探去，正时，却听闻藏海低弱的声音。

“侯爷，开封之行…”

平津侯闻言打断：“莫谈公务。”

经历这些日的相，藏海怎会不知平津侯的禁忌和喜好。他今夜收拾完行李，忍困意，一直等待平津侯回府，原本就是打算要侯爷一个承诺，以便对付褚怀明时，不至于让侯爷听信一些风言风语。

只是今夜遭遇了些意外，那些坊间艳本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亦等不到明早，往日惯例，侯爷必将他翻来覆去折腾到昏睡才肯放过。待他满酸痛晨起时，侯爷早早便起离开了。

“侯爷…”藏海本再言，不料却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大的未经扩张便直直了甬。

藏海呜咽声，受不住地直摇。他挣扎不得，手腕被束缚在，只能咬默默受着痛。

狰狞的次次皆到最，甚至呼对于他而言都是折磨。藏海目光涣散，果真，在侯爷的心目中，如今的自己还只是一个床上玩，并未有什么地位，别说取代杨贞了，连说话的时机都丝毫不能僭越，他必须要创造可以取代杨贞，乃至府上所有幕僚的价值。

的将腹起伏，藏海神盯着小腹上那大的形状。为一个男，却被压在当成的玩意，自己的人甚至是灭自己满门的仇人。自己却只剩满污浊，毫无尊严可言，藏海有些自厌。

“哭了？”平津侯低声，“怎么这么不禁？”

“你乖一，本侯才舍不得疼你。小海，你是个聪明人，先前那样多好。”

藏海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满面，他没有多言，只应声了。平津侯喜乖巧顺从的，他便继续装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