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哭，如果要哭，他愿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落泪，也不要是在陈晗的面前吧。

陈晗此刻就像目击了非常荒唐的光景，停止了思考。他觉得有些什么的必要。但不知为何，陈晗觉得，现在就算站起来，就算伸手去，前的逸风也一定是及不到的。

“逸风，”陈晗说：“你回去吧。也放我去。就算在这个房间里再上千万次，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逸风的表似乎有细微的变化。开心吗？还是难过，说了什么，还是仍然沉默不语。陈晗什么都不知了。

陈晗又醒了。这一次是真的，从漫的怪梦中醒来了。午有课，闹钟正响着，关掉后，首先弹来家群的消息。看了一，终于确信这程度的现实，无论如何是梦不来的。

陈晗起床了，换了衣服，刷了个牙。与往常一样，冲开大量的便宜速溶咖啡。微信被逸风拉黑了，分手后第三次给他发拼多多砍一刀时，终于见到了红的叹号。但是手机号还有，不知是不是也被拉黑，陈晗给他拨去一个电话。

等了很久，逸风终于接了，没有好气的声音：“什么？”

“最近还好吗？”

“上班。没什么事不要浪费我时间。”

陈晗松了一气，果然他还在白天的工作，上正经班。仍然不放心，问：“没什么困难吧？有没有打算什么大手术？”

“陈晗，”逸风说：“你有事就说，没事就远一。”

想起什么，又问：“你查来艾滋？”

陈晗立刻答：“我没有。只是看看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你不用担心我，担心一你自己吧。太闲了就去看书，不要教坏未成年人。”

“你怎么知我当老师？”

因为经常偷看你的朋友圈。虽然里面除了不得不转发的学校公众号推文以外什么都没有。逸风说错了话，沉默了。

陈晗很识相地没有再追问。他说：“你忘了我吧。”

“你神经病？撞到了？”逸风语调提，听得在克制，没有骂人：“忘记你八百年了！莫名其妙打电话来的是你。”

陈晗听了，非常安心，心中悬着的什么终于落地：“那太好了。祝你幸福。”

“我祝你赶死。”

电话被挂断了。陈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