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可能有一个后果。

陈晗清晨醒来，果然，果然，狗糟糟的黄脑袋就趴在自己间。李瑜抬望着他，嘴里被着的撑满，陈晗狠狠地掐他的脸，他只是呜呜地糊地叫，还不肯吐来。

终于被陈晗扯着发抬起来，李瑜反手了嘴角，说：“老师的…站起来了，我帮老师来。”

说什么“帮老师”，肯定是一早就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一等起就扑上来吧？陈晗虽然看透了他，但也并不抗拒，松开手，说：“多闲事。”早晨起来有些沙哑的低声，让狗好像更受鼓舞，卖力的舐之，陈晗没多久就来。

李瑜脸上挂着，讨好地着陈晗过一次的端，时不时投来躲闪的神，就好像摇着尾索要奖励的狗。确实，陈晗想起来，有一段时间没过这条狗的小了。李瑜好像忍耐得很辛苦？陈晗没打算要夸奖他，只是今天刚好有兴致而已。

脱他的，果然的狗本不需自己什么，早就已经得一塌糊涂。李瑜自己主动分开双，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和翻起肚求人抚摸的狗一模一样。

陈晗再度起来的抵着他漉漉的，李瑜兴奋得呼急促，吞了唾沫，小剧烈地收缩。

“哈啊…！呜、…啊…”忍耐太久而格外的小，只是被就得痉挛不已，胡着了。李瑜叫得动，颤抖着蜷起沉浸在快里。

被透的谄媚地着，陈晗每一次，刮过缩的，李瑜都要反应激烈地仰起脖颈，带着哭腔叫得又又浪。

到的时候更是，李瑜只被磨两就完全了腰，从小一一涌，呜呜地哭着，扭着又想躲开又想迎合。陈晗抓着他扭的腰，着力向里一，李瑜立刻弓起腰崩溃地尖叫一声，小又一次缩着。

才一会，李瑜就去了好几次。陈晗低着，汗沿着颌，轻声：“有这么夸张吗？你几而已。”

李瑜得迷迷糊糊的，脸上一片红，汗浸的刘海糟糟地贴在额上，听到陈晗说话，哭红失焦的睛才稍稍亮起来。

“老师…呜、…太…太舒服了…”李瑜胡抹了一把满是泪的脸，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答。还有些害羞一样，小声：“老师今天特别温柔。”

温柔？大概吧。因为心好。因为不用上班啊。陈晗今天确实懒得听狗叫得鬼哭狼嚎，觉得偶尔像这样也不坏。

李瑜见陈晗不说话，又自顾自地浪叫起来：“还有…老师…老师的…好大…哈啊…好喜…嗯…还有老师…不镜，好帅…起床的样好…老师、呜呜…我、我又要去了…”

陈晗着他，却有一正被扰的觉。

“能不能闭嘴？”陈晗说：“真的好恶心…”

难得有一兴致，再听这条狗说话可能就要萎了。陈晗用衣服住李瑜的嘴，只听得见狗呜呜的声，才终于能在他里来。

“别吵我，”陈晗一，就翻过去用被盖住脑袋：“我还要睡。”狗在旁边了一会，默不作声。如此静悄悄的，一定是有什么坏。但是陈晗不了。要睡觉了。

同样是爬到床上，有时候要被痛打一顿，有时候却讨到主人心。李瑜没理由知怎么是对、怎么是错，因为陈晗自己也不知，全凭他的心决定而已。谁让李瑜就是犯贱地迷恋着这样任的人。在哪里的栏目上看过，像这样奖罚无度，养来的狗容易不懂规矩、察言观，并且蹬鼻上脸。

说得很对。空调房的温度恰到好，陈晗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狗就蜷在旁边，睡得很香，抓着陈晗的衣角，不知在什么傻瓜一样的梦。是吧？你看。不懂规矩，耍小聪明，得寸尺。而且还到了枕上。

陈晗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与其说不对劲，不如说是不舒服，李瑜总是看着手机，看着看着就奇怪的表。

明显是在着亏心事，李瑜窝在沙发里，拿着的屏幕几乎都要贴在鼻尖上。这笨狗总是有什么都写在脸上，此刻的表就无比心虚，又像了坏事而得逞一样，时不时难以自禁地偷偷笑起来。那样的笑让陈晗有骨悚然的恶心。

陈晗伸手去拿李瑜的手机，李瑜立刻向后一躲，把手机护在怀里。陈晗声：“拿来。”李瑜才不不愿地来，不忘悄悄地锁了屏。

陈晗亮起屏幕，屏保画面赫然是自己的脸特写。从近距离拍的睡着的样，毫无防备。“啊。”李瑜轻轻地叫了一声。怎么？是算漏了这一步？对他那令人绝望的智商，陈晗已经懒于评价了，只是看着他。

“那个…呃…那个是…就是，”李瑜支支吾吾地狡辩：“我打算到了学校就换掉的。”

陈晗说：“那是重吗？我在问你是什么时候拍的？”

李瑜闭嘴，开始耍赖了。当然不用问也是知的了。陈晗低估了这条狗坏心的程度，放狗卧室实在是重大失误。脆今后就让他睡在笼里吧？

“密码？”

李瑜扭了一会，自己知躲不过，小声说：“是老师的生日。”

“好恶心。”陈晗直言。解锁了的手机中，毫无疑问纸也是自己的照片。陈晗有心理准备，但没料到会有专门的一个相册，偷拍的照片竟然有数百张。

从自己和狗说上话之前，一直到今天，多数是上课时的样。站在讲台上，着镜，一副很想去死的表，陈晗自己看了都觉绝望，却一一被狗用心形的图标收藏了。此外全是些陈晗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被拍的照片，洗澡后用巾着脸上的，在办公室低改着作业，早上上班前睡惺忪地喝着咖啡，等等等等。

还有大量的位特写。手，脖颈，不小心从衣摆来的腰……“太恶心了，”陈晗说：“我要吐了。”

李瑜张地看着屏幕，直到陈晗全选，删除，永久删除，痛心极了，发哀鸣：“啊……”

陈晗接着检查他的手机。备忘录里也有自己场：今天老师说我是好狗了；老师揍我了，生气的脸也特别帅；今天被老师草了，老师的好大，好……这算什么，日记？恶心一词陈晗已经说腻了。

还有什么？狗的主屏幕上有一个小小的倒计时。还剩三百多天，那是什么呢，考？毕业？李瑜对学校的事全不上心，想不记这个什么。

陈晗懒得翻了。大概还有没发现的容，但是现在已经非常想吐了。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把李瑜掐死。陈晗锁上手机，看向李瑜。李瑜战战兢兢，陈晗一动，他就从沙发上起来。

陈晗站起来，朝前走一步，李瑜就往后退一步，左闪右躲，在并不宽敞的客厅里好像在玩什么捉人游戏。直到把李瑜到墙边，陈晗说：“你现在学会躲了？脆往那里跑，再也别来烦我。”陈晗指了指门。

于是李瑜就一动也不动了。看起来比起挨打，更害怕被老师讨厌。面对这程度的惩罚，说到底还只是拙劣的拒还迎？陈晗拽着李瑜的发，扬手就是一耳光在他扬起的脸上。没有一躲避的余地，生生地将那饱不快的力量全吃，李瑜愣愣地看着陈晗，脸颊上一地浮起红的掌痕。

像受罚的狗一样漉漉地望来的睛里却看不有什么委屈，脸上兴奋的红几乎要让指印也模糊不清了。陈晗记起来他的日记里早已写了，连自己生气的样也喜，每一次挨揍也都兴地记录来。陈晗扯住他的发向，狗趔趄地弯腰，整张脸正正地撞在陈晗起的膝盖上。李瑜闷闷地呜了一声，抬起时，鼻血就慢慢地来。

李瑜反手抹了抹，半张脸被鼻血沾得脏兮兮的。狗仅有的两优一是抗揍耐，二是懂察言观。李瑜看得陈晗很想揍他，又不愿再朝他已经七八糟的脸上手。

李瑜一边躲躲闪闪地观察着老师的表，一边拉起了上衣，平坦的腹，因为张而绷了。李瑜说：“老师，打这里就…”

不等李瑜讲完，陈晗的拳就狠力砸在他的肚上。李瑜顿时弓起腰，痛苦地缩成一团，本能地保护住受痛的位置，又踉踉跄跄站好了，乖乖地再把衣服拉好。

陈晗一一连续而用力地揍在他的肚上。这并不讨厌，像握在手里的解压玩一样决不反抗，拳陷肤时，觉他薄薄的躯都会碎掉，但狗只是可怜地蜷缩着，发呜呜的而已。

李瑜痛得面惨白，每被揍上一都好像要死掉，觉得脏早就搅作一团坏掉了。一气也不上来，只是咕、咕地咳嗽着，都从嘴角了来，自己也觉得那声音难听，拼命地忍住了。陈晗停手时，李瑜背靠着墙绵绵地去，跌坐在地板上。

似乎狗会对信任的人肚，因为那是脆弱的地方。即使是忠诚的动，被痛过一次就会逃跑了。像李瑜这样，不是比最笨的狗还要笨吗？陈晗想着，坐在脚边的李瑜又颤颤地拉起了衣服，已经满是红痕的腹。

李瑜双红通通地抬起，看起来并不是在求饶，陈晗就更没有必要手留。先是用脚去踢，速度不快，但每一都很用力。柔的腹伴随着搐逐渐变，李瑜的表也跟着痛苦地扭曲，一边窒息一边呕着，泪鼻涕个不停。直到他脱力地倒在地板上，再踩上那颤抖着的肚，冷漠地施加力量。

狗失神的睛一瞬间睁大，扭动着向一旁蜷缩，呜了一声就呕吐起来。被呕吐呛到，却连咳嗽的力气也没有了，一一地胡发的声音，像濒死的一样。

好像踩死了一只虫。陈晗说：“再吐在我家地板上，你就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