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晗只给自己冲一杯速溶咖啡。没有香气，只有苦味，能提神就够了。

“你赶走吧，别和我一起。你记得不要走正门吧？”

“知，老师，”李瑜嚼着东西，齿模糊地答：“我每次都从停车场去的。”

那有得意的语气，像等着被夸奖似的。陈晗连敷衍都没来得及，看着工作群里的消息，好像被雷击中一样突然地沉默了。

大难临。陈晗忘记中里还有家会这一回事。这周五就要开家会了，自己甚至还没有记住班里学生的名字。

想到被学生家追问“孩表现得如何”之类之类，欺负狗而消解掉的压力又膨胀起来，想死，想辞职。

陈晗看着手机，立在原地，李瑜在他面前晃几，叫：“老师？老师？”毫无反应。李瑜担心地拿起书包走了。

陈晗站在讲台上，比往日更加心不在焉，看着教室里一张张学生的脸，觉得都好像稻草人一样，转过脸就会忘掉。唯一清楚认得的，偏偏是李瑜那家伙。

班回到家里，陈晗照样还是给李瑜开了门，只是放他来饭的。吃完饭后，陈晗坐在电脑前一个一个地整理学生的资料，李瑜赖着不肯走，坐在他旁边。陈晗已经没力他了。

“这是谁来着？”陈晗在表格里选中一个男生的名字，问李瑜。李瑜凑过来看，答：“他吗？傻一个。”

陈晗不作评价。又指着一个名字：“这个人呢？”李瑜说：“脑残。”

“你走开吧…”陈晗说：“不要烦我了。”

此后三天，陈晗把自己投家会的度训练里。考教资的时候没有这么辛苦，毕业答辩与这相比更是什么也不算。陈晗像背题一样准备了回答，无论被问到哪个学生，都有一两句现成的话可说。

对别人来说自然而然的事，为什么自己非要死记背才行呢？是没有用心吧，说到底能够对人对事用心也是一天分。如果那位前男友听了，一定要嘲讽几句，“你就是这样的人”之类的。

而李瑜，李瑜就一直赖在旁边看着，帮不上忙，只会添。

李瑜把脸凑过来，陈晗就一把推到旁边。李瑜爬到陈晗脚边，讨好地蹭他的脚，就被一脚踢开。陈晗当然知他想什么，那副有害羞但又不多的心急样，一就能看穿，李瑜说：“老师，工作累了，也得休息一，我帮你…”陈晗说：“一边去。”

到周四夜里，陈晗终于将一切准备得差不多。关掉电脑的时候，觉得四周格外安静，李瑜不在旁边，大概回家去了吧。

陈晗太累了，厕所里亮着灯，甚至没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推开门时，李瑜就坐在那里。

李瑜坐在桶上，脱了一半，分开的两脚搭在旁边，李瑜一会握着上动，一会去敞开的小，手指漉漉的，发咕叽咕叽的声。空来的一只手，陈晗看清了，拿着的是自己换来的t恤。李瑜半张脸埋衣服里，漏的微弱也全压在里面，嗅着衣服上陈晗的气味，痴迷的神。

直到陈晗走到面前，李瑜才回过神来。被他那毫无的视线直直地看着，有正被吞吃掉的幻觉，李瑜一怔，立起的居然就来，全落到手里那件衣服上。

陈晗说：“这就是你帮我洗的衣服？”

李瑜羞愧得缩起，躲也无可躲，支支吾吾地赔罪：“对不起老师，我、我再洗净…”陈晗着，从他怀里扯那件沾着狗的t恤，扔垃圾桶。

李瑜更加羞愧，抬不起，慌慌忙忙地要起来穿好，又抬起睛偷瞄了一陈晗，低声说：“因为老师最近太忙…好几天没有理我。我…我太想老师了…”

“别撒，”陈晗说：“三天而已，有什么忍不住的。我没有这么不懂规矩的狗。”

陈晗抬脚，朝两边踢开李瑜急着合拢的，然后一脚踏在他淌的小上，狗也被压在鞋尖，就这样把他摁回坐垫上，动弹不得。

李瑜呼急促起来，战战兢兢地向上望着陈晗。陈晗在他面前解带，然后清楚地觉到踩在脚的小颤动一，缩着吐一来。

陈晗看着李瑜发的样，什么也不说。如果以为陈晗见到这场景就会着他狠一顿，那真是想错了。但是惩罚总是有的。

陈晗将带对折，比划着挥了一，发划破空气的脆声。李瑜这才明白他要什么，吓得面惨白，怂得很快。还没来得及躲，就被带一重重到两之间。

“啊啊啊——！！痛…呜呜、…好痛…老师…我…我错了…不要打了…”

带不偏不倚在，连带着打到，一红痕浮起在绷的腹上。李瑜痛得立刻就了满脸的泪，哭叫着蜷缩起来，闭了双。陈晗说：“不想受罚，是想被赶去？自己掰好了。”

李瑜着鼻，一边可怜地低哼，一边磨磨蹭蹭地分开双，自己抱着膝弯，手伸到面，分开，已经被的。李瑜手都有发抖，可怜兮兮地抬看着陈晗，像求他手留。

陈晗才不理会，扬起手用力甩，连续朝他间狠，室响起拍击的脆响和李瑜凄惨的哭叫。

几带不清楚是打在了上还是上，李瑜从到都像烂掉一样红透了。李瑜知陈晗总嫌他叫得吵，这会自己咬着上衣摆，一一地着气，泪和都直往掉。

总作一副又乖又可怜的样，果不其然，一边痛着，一边正一张一合地着呢。陈晗觉得好笑，用带折起的端戳他的小，被得起，得只是被碰一就颤抖不已。

带糙的边缘刮过，甚至恶劣地去的，李瑜细碎地颤着缩成一团，扭着腰直向后躲。陈晗玩够了，在李瑜还正得蜷起脚趾时，对准了那充血的狠狠。

“呜呜——！！！”

李瑜仰起脖颈，和小腹都痉挛着，从咙里发尖叫。被这样打，好像痛苦和快乐之间的分界也模糊了，似乎真觉得就这样被老师成烂才好，李瑜哭得两通红，颤颤地抬起，小里止不住向滴着。

肯定是毫无温柔可言，却也并非在发，陈晗的动作就像一直以来那样，看不有什么，就算求饶也不会停手，没法让他轻，也没法让他失控。这样的老师好像让李瑜更加迷恋了。

李瑜的腹，两之间和都布满了错的红痕，小更是被得一片烂红，了一圈，仍然被一一毫不留地狠狠打，歪倒颤抖着几乎像要掉来了。李瑜痛得连都嗡嗡地发，仍然掰着烂让老师再罚。

最后一带落，啪地尖锐的响声，李瑜浑痉挛，齿模糊着胡地哭叫一串，小搐着大，的竟也，李瑜被得蜷着一边一边失禁了。

陈晗向旁边躲开一步，看着李瑜被坏的狼狈样，自己若无其事：“好脏啊。净了再来。”

李瑜还被的激烈余韵折磨着，间淅淅沥沥地滴落着和，都抬不起来，呜咽一声算作回答。

陈晗坐在客厅，看着李瑜打扫净浴室，又洗过了澡才来，刚被惩罚完，睛红红，像只耷拉着耳朵、夹着尾的狗。夹着的大概是他那不中用的小吧。被打得得只看见一条小，两合也合不拢，现在走路的样相当稽。

李瑜好像是骑车来的，看来今晚他也没法回家了。这个星期的第几次了呢？陈晗觉得自己家的沙发差不多已经可以叫作狗窝。

“夜不归宿，家里人也不吗？”

谨慎起见，陈晗问了一句。一向知无不言的积极的狗，居然少见地沉默了，抿着嘴垂睛，什么也不肯说。

青期真是难搞。但陈晗反正也并不好奇，只要麻烦不落到自己上就无所谓了。

话虽如此，偶尔也会想，怎样的家才养李瑜这样的孩？家会当天，陈晗走教室之前，随意地想。如果要与李瑜的父母面对面说话，自己说不定也会有心虚吧。但站上讲台，向看的时候，发现李瑜的座位上是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来。

烦人的家会终于开完，这个星期也就要结束了。因为太过忙碌，觉得过得飞快，照例只是辛苦，没有任何有趣的事。陈晗回到家，忽然有在意，今天李瑜也会来吗？

会的，狡猾的狗算准了家会结束的时间，特地晚了一些来敲门。陈晗打开门，仿佛有说什么的必要，正不知该说什么时，李瑜就抢先开。

“老师，昨天脏你的衣服，我给你赔了一件，”李瑜兴冲冲地说，又着重补充：“特地给老师挑的。”

陈晗接过李瑜递来的纸袋，拿里面的衣服，展开看了一。

灰的t恤，正面是大面积的印，最中央一个硕大的骷髅图案，围着一圈糟糟的彩装饰，还用无比夸张的字写着从没听过的乐队名字。确实，以这条蠢狗非主的审，早该想到的。李瑜绞着双手，有羞涩、有期待地望着他，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