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什么觉，也有可能是正相反的许多觉被恰好中和了。讨厌是不至于，也没什么可说是喜。怎么想也描述不什么，陈晗突然对自己的语文老师也到难过。

陈晗说：“还好，像被狗了一。”

李瑜说：“老师被狗过？”

陈晗真的觉得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好想现在就一脚把他踢门去。陈晗站起来，李瑜忙问：“老师去哪里？”

陈晗说：“去洗碗。都是你害的。”

“哎？！”李瑜搞不懂，老师刚刚甚至准许他亲一，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但是陈晗不是第一天这样，李瑜已经习惯，又或者是变态地享受着顺从老师的任。李瑜来，追在后面叫：“老师，我说了的，都是那只猫害的……”

陈晗现在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看来看去，应该是酒店的房间，但是灯光格外昏暗，床也不必要地宽敞，远远看见桌上有一些复杂的。

大概，这是所谓的人旅馆，或者说趣酒店吧。陈晗没到过这地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是喝断片了？但没有任何酒后的不适。

陈晗想离开，发现门锁着。翻遍房间，没见到钥匙或解谜的线索，屉里尽是避、等等。陈晗很想脆倒睡一觉，却奇妙地没有困意。

那么就是被困住了。陈晗的手机也不见了，没见到任何与外界通讯的设施，除了那扇锁住的门，也没有窗。只有床上自始至终躺着一台平板。

陈晗打开平板，没有密码，但里面只有一个app。连系统设置之类的也没有？看了半天，的确如此。

名叫“梦卡片”的app，图标是粉，怎么看都不正经。去，里面全是男人的照片。无一例外遮住了脸，衣着暴，基本赤着上。没有名字，只有、重、技巧，以及1到5星的评分。随机一个，现了“上门”的选项。

招嫖啊，陈晗想，小卡片啊。这事断不可以，陈晗没兴趣，更担心它威胁到自己的教师编制。

陈晗不懂二次元之类的事，当然不知什么是不就不去的房间，又一次在房间中地毯式搜索，仍然只有那台平板是唯一可互动的。陈晗放弃了，想睡一觉，可仍然没有睡意。

不知为何隐隐有不使用那个app就无法离开的直觉，何况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陈晗又一次打开app，逐个浏览，一星、三星，划到最面，现了六颗星星的男人，比满分还多20％。陈晗破罐破摔，无论怎样都要的话，就最好的。击让那位六星男上门，随后直接转到成功界面。

没有支付的过程吗？也没有标价，难是仙人。陈晗后知后觉地想，但是没来得及担心一会，不到十秒钟，门铃就响起来了。

陈晗再度握上门把手，这回竟然打得开了。门外站着大又健壮得恰到好的男人，脸也很英俊，好像模特，无愧那六颗星星。

等一？再看一。

“周逸风？”陈晗说：“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我怎么在这里？不是你的我吗？”

陈晗的脑卡住了一秒，随后全顿时变得冰冷。

“搞错了。”陈晗说：“换人。我要取消订单……”

陈晗死死撑着门，用尽全力气，还是被双开门的前任轻松击败。

陈晗和逸风坐在床沿，一阵惊心动魄的沉默。“好久不见，”陈晗说，试图用温和的谈话逃避将要发生的事：“也不久。你怎么鸭？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逸风了鸭了，还是一如既往地霸：“不要废话了。要先洗个澡吗？”

陈晗佯装上厕所，路过门又偷偷转一门把手，锁得死死的。死到临，唯有接受现实。陈晗叹了气：“没那必要吧。”

相识于大学时代，愚蠢的、自由又自大的时期，对方多么不愿展示来的一面，互相都已经看过了。事到如今，如此莫名其妙的况，没有任何粉饰自己的必要。

要什么，如果非不可，就吧。

逸风在这时候的样还是和记忆中一样。隐忍着的男音，是一客观的。尽总是故作冷淡，那时候为0也是勉为其难，但总有一些地方显示他并非全无。一些说来，可能就会被逸风揍的地方。

任谁看，都是十分香艳的场景，但对象是不而散的前男友，陈晗无法专心。结束之后，前一秒的汗一瞬变成冷汗。尽问心无愧，陈晗总觉得自己是有怕逸风的。就像被人在背后骂了会打嚏，在千里之外如果有人从早到晚咒自己去死，很难没有隐隐的察觉。

陈晗甚至想到，这是不是逸风准备的谋杀计划，非要让他赤地死在人旅馆不可。但是逸风也没多说一句话，没有掏菜刀，也没有要求额的费用。陈晗都不记得他是怎样离开的，只觉得疲力尽，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醒来后，仍然在同样的酒店房间。门照样是打不开的，可用的还是那个平板和桃的件。陈晗已经接受现实，熟悉这设定。

总之，还是非要叫，还是非要，那样的话，就避开最坏的结果。陈晗找来找去，据与重的信息，终于找到一个又瘦又小，好像未成年人的人。

这一回，再差，至少不会是逸风了。门铃响了。打开门，门外是变瘦，变矮，小小一只，看上去年轻了至少7、8岁的逸风。

小小的逸风，抬起，以稚一些，却仍然熟悉的嗓音：“陈晗，你是恋童癖？”

法？太夸张了。幻觉吧？陈晗想飞快地关上门，却让他用型的优势钻房间。

缩小的逸风，并不是等比例地变小，穿着短，坐在床边摇晃着双，是足以送去邻国当练习生那程度的少年。在这样的房间里，思考已经没有意义了。陈晗被逸风拽着，跌倒在床上。

逸风跨坐在陈晗跨上，一边解开衣服的纽扣，一边嘲笑：“原来，你喜的是这样的类型。”

陈晗很想解释，但是立刻被亲吻堵住了嘴。

“现在我也变成你喜的类型了。”

后面的事，陈晗也一概不记得了。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之后，仍然是昏倒般睡。逸风再一次在陈晗不知不觉时，从房间消失。

再次醒来，陈晗仍然没有逃房间。已经连检查门锁的余裕也丧失了，陈晗直接打开app，向划了又划，终于现了新的选项。

女人……太好了。这次就叫女人来，也许就是一办法。德，法律，教师编制……但是，事已至此了。

陈晗打开门，外面果真是材傲人的明艳女。沿着那卷发向上看去，其实无论多么不希望都已经猜到了，是变成女人的逸风。

了什么手术吗？陈晗放弃抵抗，只是说：“逸风，是我对不起你。你放过我吧。”

求饶当然是没有用的。

睡去，醒来，开门，略过，然后再次睡去。穿着制服的逸风，人妻打扮的逸风，男的、女的，年轻些的、年些的，人类、非人类的。一次一次打开那扇门，一次一次，似乎要将过去的回忆都覆盖掉一般接吻。

逸风，对不起。无论歉了多少次，都没有得到一句回答。自己究竟错了什么事？或者从到尾都没有对。

陈晗想着，醒来了。陈晗躺在昏暗的房间中，那台可疑的平板也消失了。果然是噩梦一场？陈晗想着，松了一气，翻，发现逸风正站在床前。

逸风还是记忆中的样，没有变，也没有穿着奇怪的衣服。并未像想象中一样吐刻薄的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陈晗。

就这样，什么也不说地沉默了一会。陈晗问：“你恨我吗？”

逸风没有回话。陈晗又问：“那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仍旧是无言。陈晗问：“你还喜我吗？”

逸风不说话，陈晗问：“那为什么还没有忘记我？”

逸风一直不回答，也没有任何表。但是忽然地，从角一滴泪，顺着脸颊，在微弱的灯光慢慢。

陈晗很震撼，但并不是上的波动。他知逸风平时一副和善的形象，却是非常傲的人。从没见过他哭，如果要哭，他愿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落泪，也不要是在陈晗的面前吧。

陈晗此刻就像目击了非常荒唐的光景，停止了思考。他觉得有些什么的必要。但不知为何，陈晗觉得，现在就算站起来，就算伸手去，前的逸风也一定是及不到的。

“逸风，”陈晗说：“你回去吧。也放我去。就算在这个房间里再上千万次，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逸风的表似乎有细微的变化。开心吗？还是难过，说了什么，还是仍然沉默不语。陈晗什么都不知了。

陈晗又醒了。这一次是真的，从漫的怪梦中醒来了。午有课，闹钟正响着，关掉后，首先弹来家群的消息。看了一，终于确信这程度的现实，无论如何是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