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可置否，却也不甚赞同。

早朝没几天，怎么不与老臣所描述的皇帝一致呢？

“邱衡。”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邱家的二公。”

“父皇。”

邱念噗嗤笑了一声，给男人拍了拍摆，“我本是要解围的，可是皇上他瞪我，不让我站来。”

“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有了媳妇忘了娘，还不快去你母妃哪里。”皇帝从书桌上捻起一玉簪，扔到他的傻儿怀里。

“众卿可还有其他要事禀报？”

陆鸷赶止了话。八字没一撇的事，说得透彻些，邱衡对他来说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意自然有，顾不得。

二人刚走殿门，皇帝的随老太监便叫住了他，父皇要他移步去养心殿，有要事相商。陆鸷与好友对视了一，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好的，宽严相济呢？

陆鸷一怔，垂眸有些心虚。

皇帝一副没料到的错愕模样，他摸了摸，“那你对邱念”

“看看你这萎靡不振的样，回京都小半个月了，才见了你母妃一面，像话么？”

皇帝噗嗤一声笑了来，他的儿吃瘪的样仍是面无表的。陆鸷不悦，从来不正面回应他父皇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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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鸟不开心了。

“不劳父皇费心了，龙安康便是儿臣的万福。”

陆鸷恨不得咬牙切齿了，他对上元光皇帝玩味的笑脸，心里憋着的委屈也冲散了。他的父皇总是能用只字片语，化解他心中的烦闷与不快。

皇帝瞧着众人低垂着的颅，冷哼一声，说了句退朝。他低咳着，压着嗓，里发的声音像是被撕扯，咳得众人心慌，压在他们心尖上不过气来。

陆鸷还在殿跪着，大臣们都三三两两走了殿门。邱念走到他边要扶他起来，男人在好友的里看到了促狭，陆鸷面无表，那神分明写着不满。

陆鸷接过，那玉簪成上乘，雕工，他抿了抿，意识看向元光皇帝。民间一直说，自古无帝王家。

邱念的严肃脸都快要绷不住了，皇帝的刀嘴他领教了很多年，在给陆鸷当陪读的时候就见识到了。那时候的陛还正值青壮年，言语可比现在直接犀利多了。

“哪家的小，让你给惦记上了？”语气中透着怜悯，似是被他陆鸷看上，是要遭天谴的事一般。

“对了，这事是由你亲自讲，还是朕与你母妃说？那个聘”

他拍了拍邱念的肩，跟着老太监去了养心殿。他的父皇背对着他，还在咳，听见他的脚步声，皇帝状似无意地攥了手中的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