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淡定撤回手，沉默地咀嚼着鱼。

中央大篝火的火蹿不停。

结束各活动安排以及在基地洗漱过后，回到帐篷已是十多的事了。祁连絮和舒弦的帐篷靠近河，声不绝于耳，盖过了不少杂音。

帐篷略显拥挤，对两人来说有些拘束。底面已铺了厚厚的垫，睡着舒服。

“我想换衣和睡衣……”舒弦开。

她不能像祁连絮那么坦率迅速。

“啊，好。”

祁连絮猜到她是害羞了，贴心地关了小灯。

视觉弱化后，旁边溪声就变得尤为明显。

关了灯祁连絮也不敢面对她，脆背抱膝坐着。

舒弦站起来半弓脱掉，不知为何动作很急，一没站稳，摔倒时被听到动静转回来的祁连絮护在了大上。

要命的是祁连絮穿的是不过膝的短睡……舒弦脸上烧熟了，撑着要起来，却被祁连絮再次拉到怀中。

祁连絮当然没有忽略贴敷的那层布料渗来的意。

——舒弦了。

祁连絮明明思绪丛生，最后却是磕磕地小声问舒弦：

“……要、要吗？”

什么时候起了觉，舒弦记得很清楚。肩膀一披上那件外时，余从传递而来，另样“赤诚相见”的滋味就极好地熨帖了她的五脏六腑。

或者，也可能是刚刚祁连絮当着她的面换衣服展现的好。一赘都没有，和她平时展现的形象很相符。

所以，要吗？

当然不行。

“周围有人。”

舒弦摇。

而且，她现在赤地坐在祁连絮的上，这觉实在太怪了。

祁连絮心怦怦着，“我会注意的。还有，旁边有声可以掩盖声音……”

啊，看来不是于帮忙的心理，而是她自己也沉醉于妙当中了。

勉压去的瘾又如蚂蚁作祟，舒弦自知难以再忍受。

“那轻一。”

她举了白旗。

祁连絮好像很喜吻她，吻她的额，吻她的角，吻她的锁骨，吻她的……尤其是那一分，每次都要揪着两采撷，直到它们可怜地充血立，直到它们的主人不堪承受地捂战栗。

纵然有不小的声打掩护，周围同学的帐篷离得也远，可万一呢？舒弦不敢赌，只得分神来把声音堵在咽。度绷状态，无论是舒弦还是祁连絮都已有层浅浅的薄汗。

“摸摸肚。”

祁连絮笑着望向她的睛，中盛满了澄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