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没有上来就输什么是元素，而是从世界树讲起。

我的神思又开始飘飘忽忽，忽然想起小时候曾看到莫里恩徒手把人成一团——大的成年人好像沾了的棉糖一样，轻松被小天使成压缩包。当时莫里恩告诉我那个人是偷渡的，所以他能轻松对付，但为什么偷渡的人会变成“棉糖”？

幼年询问父母时，父亲告诉我那个偷渡者毫无准备就从别的界来到天国，所以变得轻飘飘；母亲则说是那是违法跨越三界，既不报备又没抵消的恶果；现在课堂上老师虽然在讲元素，但我好像得到了过去问题的答案。

天国有着充沛的光元素，光的基本属是扩散，衍生来的属包括但不限于去实、去边界等，所以天国的重量很轻。从人间或者地狱偷渡到天国的人，没有任何准备就来到了最轻的世界，他的重量没有得到天国承认，是站不住形态的，只会慢慢走向消散。

所以当时的莫里恩虽然年幼，但毫无准备的偷渡者如同二维的纸片人向三维的人类发起挑战，太弱了，并不值得天使害怕。

“现在请大家试着引导自最温和的属法于转，”老师拍了拍手，将全班的注意力引到她那儿，然后指着自己的心脏，“最后收束到心。”

她的动起白的线条，白光附着在线条上，有规律地随动着闪烁。

老师拿自己举例，她最亲近的温和属是光，她运转光法沿着脉络动。为了让我们更直观地理解，她标记亮了动的那分光元素。

我也开始模仿老师示范的法动，前面分的法动和我已经掌握的那些日常法很像，所以我模仿得很顺利。

但没想到在法向心脏的最后关现了意外——随着法向心脏潺潺汇去，我觉有什么枷锁正被缓缓打开。

我的呼似乎被掐住了一半，能受到微微发僵，仿佛有本能被唤起，致使我于一难以自控的应激状态。

我扫视了一周围，大分同学的神态都很正常，现异常的只有天使们。

我又把目光投向老师。对视的那一刻，半人老师微微一笑。

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视线突然被投放到了教室天板。

教室一阵喧哗！邻座的人、半人、狮鹫和龙纷纷推开离开座位去检查边的天使们——准确来。说是树杈们。

老师笑容在我脑海中突然从和煦变得险。

我记得小学学测试元素时也变成过树枝，当时满屋都是小天使，我也不觉得自己是个特例。

而现在，我暂时没办法动弹，只能睁睁看着同学们的一张张大脸贴在边，好奇又兴奋地嚷嚷“哦多么漂亮的小树枝！”“哪树枝是尤莉？”“当然是尤莉座位上那！”“放到一起就分不清了吧？”……心突然蔓延起一被单独拎起来戏的无力。

淡淡的怒火逐渐累积，好在树枝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