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哭又喊的，两条踢腾：“你取笑我，你去！我不要，我不了。”

“怎么不！”江辄止满掌住他的，掐得饱满的都从他的指里漏来，“爸爸就想跟你，把宝宝满了，肚里都是爸爸的。”他停撞的动作，故意把自己来，沾满了的漉漉地停在间，再慢慢往前，江辄止渴地着，“宝宝听听，这里都成什么样了。”

江沅真羞到没脸见人了，他都不知江辄止竟能这么不要脸，气得拍他捶他，一把抓在他的手臂上，心里却是暗暗一震，他碰到了那个纹，就纹在江辄止的右臂上，绕着手臂一圈，是一整个藏蓝的环形纹，他在萧上也摸到过的。

俩人不愧是兄弟，纹也是同款，萧的纹在左臂，江辄止的在右臂。江沅对这个纹印象太刻了，他从小就在江辄止上看过，甚至后来还产生过很多遐思，之后又在萧上看到了。不过萧的已经洗过几次，纹的颜更了，还有一残缺。江沅绝对不会忘记他是在什么况看到他的纹的，他当时就想到了江辄止，想到自己对这个纹存过的妄想。

江沅有又酸又麻的痛，他抓着江辄止的臂膀轻颤，像把曾经的虚幻终于抓到了手里。他真的可以信吗，江辄止不是在跟萧赌气，他是真心的，江辄止他。

“宝宝，宝宝……”江辄止急地亲着他的脸，住他的，用此刻的来回应江沅的犹豫。他有很多真心，他有很多，他都会说给江沅听，他都要表现给江沅看。

江沅动地叫着，毫不掩饰地从他的中倾泻，他的两只手还在抓着江辄止的臂膀，抓在他的纹上。他以前为这个纹着迷，觉得可以从其中窥见到江辄止的过去。不是从小陪伴着的亲手把他养大的慈父，也不是现在成熟老练的生意人，是那个他完全陌生的爸爸，还很意气风发，又目中无人，纹着神秘恐吓人的刺青，一副狠样在混社会。是很遥远的江辄止，而那会他正跟萧在一起。

江沅好几次都想碰这个纹，他渴望着江辄止，渴望能亲手摸他的臂膀。他撒耍赖地要跟江辄止一起睡，他侧躺着掩饰自己灼的神，亲看着江辄止从浴室来，他会慢慢地穿浴袍，那大片的藏蓝都仿佛还着，转就隐没在严实的浴袍。会有人想到吗，在外这么明的生意人，在他的西装却是大片刻狰狞的纹。他为什么没有跟萧一样去清洗，他一也不担心别人看到他的？

曾经求而不得的纹，原来在事中又会变得这么。藏蓝的圆环沾了汗，用力的时候肌在环形的起伏，把纹撑得扭曲变形。江沅的手指附在上面，江辄止在一次次地，他就能摸到纹上每次凹凸不平的变化。江沅忽然有了极致的满足，是因为他，江辄止就是因为他才扭曲了这片纹，才变成了另一个人。一猜测从心里腾起，猛烈地占据他所有的思绪。他想他懂了江辄止要留着这片纹的原因，他是在用过去的教训警醒自己，要每天都看到这一片的狰狞，要时时刻刻记得曾经的惨烈，所以更要规行矩步，绝不再犯，也绝不会动摇现在的生活。

认真说起来其实江辄止从到尾就只对他失控过，无论是他求的时候，还是决定放弃的时候，江辄止终于变了，他拼命压抑的再也克制不住，只能对着江沅失序。

江沅小声地啜泣起来，不再抗拒，是因为动。

江辄止的还在着他，每一息都敲打着他的心。里的炙到最，同时他的嘴又被吻住了，缠绵地绕住他的，吻一片泛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