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嘴角到了徐青野的手指上，徐青野笑了笑，沾满的拇指直接伸关思量的嘴里，压着他的齿了，听见关思量受不了地哼了一声，又恶劣地戳他的尖。

没几，关思量忽然用牙齿咬住徐青野的手指，然后抬起看向徐青野，嘴微微张着，已经变成红烂熟的颜，在徐青野微微愣神的时候松开了牙，在他的指尖轻轻了一后，扭拍开了他的手，重新趴回去，因为徐青野变慢的动作有难耐地腰，在床单上蹭了蹭又起来的。

徐青野抬起他的一条，关思量知他的意思，跟着他的动作翻了个仰面躺着，徐青野的脸骤然现在他视线中，关思量这才终于有一刚从梦里醒来的不真实，看见徐青野后心里忽然有不舒服。

他闭了闭，自己急促的息声萦绕在耳边，他被徐青野撞得上上轻轻晃动，像浮在面上的夏荷，铺开一片柔单薄的，他们此时此刻有着最亲密的联系，但关思量还是不舒服。

在觉到徐青野快要的时候，关思量终于睁开，轻轻皱着眉看着面前的人，抓了抓他压在自己上的手，然后往摸过去握住自己的，用拇指堵住了端的小，将已经到来的生生忍了回去。

徐青野不知他想什么，愣了一后伸手想帮关思量，关思量用力嗯了两声，在徐青野看他的时候冲他摇了摇，然后用膝盖蹭了蹭他的腰，让他快继续，徐青野便松开了手，重新着他的，地送起来。

最后的几关思量整个人都在发颤，他看着徐青野被沾染的眉，在他抬看向自己时关思量终于松开了手，和徐青野一起来的时候他抬起胳膊，边哭边找徐青野，很快被徐青野用力抱住坐了起来。

关思量坐在徐青野上，浑都在发抖，一个劲儿地往徐青野怀里靠，鼻尖和嘴在徐青野的侧颈肩膀上用力蹭着，像在宣示领地的猫，把徐青野拱得往后仰，只能更用力地抱他，亲他的脸，问他怎么了。

“是不是吓着你了。”徐青野来不及享受关思量少有的依赖，担心得要命，“是我，不是梦。”

“嗯。”关思量抱着他的脖应了一声，还在哭，但心里那摸不透虚实的害怕已经慢慢被徐青野的安抚压去了，缩在徐青野怀里不动了。

徐青野一一摸着他的发，低在他脸上亲了好几，然后用脑门了他的脸让他抬，“别哭了，宝贝，你看看我。”

听见这话关思量瞥了他一，微微抬起来，来的半张脸全都哭红了，睫黏成一簇一簇，漉漉地挂着气，很快又低去，把泪在徐青野的怀里。

“我再也不敢了，别哭了，别生气行不行。”徐青野低着轻声求关思量，又怕又急。

徐青野在关思量这里大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说再也不敢了，没有得到关思量的原谅，也没有得到一句生日快乐。

一直到午檐声放学回家，刘阿姨开始切糕的时候，关思量才理了徐青野一，接了徐青野给他递过来的糕。

“你俩吵架了？”檐声吃了一嘴巧克力，盯着他俩看，“昨天打架今天吵，真有意思。”

“我打你一顿你觉得有意思没。”徐青野扔了个叉过去，拿起正在响的手机看了一，是严怿。

“来喝酒。”严怿说。

“理由。”徐青野看了关思量一。

“一庆祝你生日，二庆祝你拆夹板，三庆祝你转正。”严怿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