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退了一步想去，夏主任冲他们两个摆了摆手，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

徐青野关上门，夏主任已经又转回去了，面朝窗继续打电话，关思量挨着徐青野坐，手放在徐青野吊起来的小臂面轻轻拖着，徐青野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到自己上，“手不酸吗。”

关思量摇了摇，徐青野还想逗他和自己多说两句话，那边夏主任的声音忽然提了一些，打断了两人。

“你嗓还没好，不要跟我喊，好吗。”夏主任的声音了一，但明显带着绪，不像平时那么波澜不惊，不过还是很稳重，语气带着无奈的着急，“你不应该提前搬走，你受伤是因为……我知你不是为这个，但你现在在用这个来揣测我不是吗……我周就回北京，我们需要谈谈，你知为什么。”

最后这句话完全不是在商量的语气，比通知还要果断，不知什么人把夏主任气成这样，挂了电话后撑着窗台半分钟才缓过来，收起手机坐到沙发对面。

“是不是要院了。”夏主任从冰箱里拿了两罐甜放到他们面前。

徐青野接了一，没喝，觉得夏主任反差大，不像喝这东西的人，“午院，跟你个别。”说着用着夹板的手冲他挥了挥，“谢谢夏主任。”

“没什么谢不谢的，医生就是这个的。”夏主任笑了笑，一没有被刚才那通电话影响的样，“好好养着，经常康复，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就好。”

“好，那就麻烦夏主任了，”徐青野从袋里拿手机，“加个微信吧，夏主任。”

“好。”夏主任找自己的二维码递了过去，通过申请后跟着徐青野站起来送他去。

“你说夏主任刚才跟谁打电话。”徐青野走在走廊上，问关思量。

关思量觉得他八卦，没理他，徐青野也不是真想知，就是想让关思量跟他多说话，见关思量不理他，他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是夏主任发来的给自己的备注。

认识快一个月，倒是真没听见过夏主任叫什么名字，徐青野开看了一，递给关思量看。

夏槐序。

夏天。关思量对徐青野打手语：槐序是夏天的意思。

“那他肯定是夏天的生日。”徐青野说着，开了夏主任的朋友圈，没有三天可见，但发的容很少，一大半都是和他工作有关的，里面夹杂着两三条日常。

最新一条是一张肩膀的照片，上面有一的疤痕，不知是不是夏主任的患者，但应该不是，因为的文案是：痕迹。

再面一条日常是五月，一张四个人的合照，在一条胡同的槐树底，夏主任穿着衬衣挽起袖，单手兜站在最左边，往右是一背心大衩双手抱的段医生，然后是忽然矮了半的乔医生，乔维桑在最右边，领带都没来得及摘，右手臂弯里搭着西服外，左边胳膊搂着乔医生的腰，乔医生歪着靠在他怀里，左手搭在乔维桑放在他腰侧的手背上，两枚挨着的同款戒指在烈日泛着光，乔医生微微仰，额蹭着乔维桑的，笑得很开心，一看就是没吃过苦大的。

关思量伸手，指了指照片上最右边的两个人，徐青野放手机，想起那天乔维桑说的那句打断骨连着的亲兄弟，“这俩人是兄弟，一个爹妈生的。”

关思量睛一就瞪大了，觉得徐青野蒙他呢，徐青野啧了一声，也抱住关思量的腰，“没骗你，他自己承认的。”

周围人很多，关思量推开徐青野，不让他抱，没再跟他说这个，徐青野也不说别人的私事，话锋一转问起关思量：“说好给我的礼呢？”

关思量了他夹板面一半的手指：等你好了再说。

徐青野非常灵活地抓住他的手，“不想等了，我生日能不能给我，生日礼，你还没送过我礼呢。”

最后这句话说得有委屈，关思量知他是装的，但徐青野现在的样，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心，徐青野这么一委屈他就答应了，生日给他。

回了病房的楼层，这一整层都没有其他病人，电梯门没开的时候徐青野垂在侧的手碰了碰关思量的手背，然后他忽然想起来，他们两个从来没有牵过手。

至少没有牵着手走路过。

从电梯里来的时候徐青野张开手指握住了关思量的手，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关思量轻轻挣扎了一，很快就不动了，然后回握住徐青野，两人安安静静地牵着手一起走回病房。

檐声和小王司机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坐在沙发上让小王司机陪他玩游戏，看见他俩回来了抬了，又继续看着手机屏幕，跟徐青野说：“外公刚才打电话找你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