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青野气得说话声音都有抖，“我问你呢，告诉我！”

关思量后退了半步，撑不住自己似的靠在了墙上，什么动作都没有，徐青野见他这样气得几乎前一晃，几步冲过去抓住关思量的胳膊，他抬看自己，“告诉我，了什么事。”

关思量这才抬看他，徐青野发现他睛红了，在苍白的脸显得格外可怜，徐青野稍微松了松手，握着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声音和语气都缓和了来，又问了他一遍：“什么事了你要这么，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你帮我吗？关思量用那双还漉漉的手问他，帮了我这次一次呢？

徐青野没说话，关思量推开他一，继续用手语飞快地冲徐青野说：我相信你能一直帮我，但是我不想这样了，我不想让你这辈都搭在我上。

在说这些的时候关思量的睛里很快蓄满了泪，然后大颗大颗地落来，关思量哭起来都是沉默的，那些泪好像是从他心里来，连带着他说不来的话，表达不了的，全都涌了来，呈现在徐青野面前。

关思量安静地哭着，表都没有多少变化，像已经麻木了的人偶，机械地表达着在心里准备了无数遍的话。

徐青野，我们还是算了吧。

“什么叫算了？”徐青野很快地说，他的声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语，但他一直盯着关思量，没有因为他说的这些就放开他，“你从来就没有跟我在一起过，我怎么跟你怎么算了。”

“我喜你，我你，我为你的所有事，都是我一厢愿的，你没资格让我算了。”

徐青野松开关思量的肩膀，大手覆在他脸上，把那些泪都净，但很快就又来新的，温的泪，滴在徐青野的手上，徐青野接住那些泪，让关思量看着自己，看着自己万千思绪织在一起理不清不明却还是固执地着关思量的样。

“你想跟我算了，得先和我有开始，知吗关思量？”徐青野的手指贴在他的发侧，因为不知名的绪在轻轻发抖，他用力了几气，又重复：“我不问你了好不好，你不想说就别说，今天是你生日，别想那些事。”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但很快，他像定决心似的，说：“你想的，我会替你完成，你只要继续安安静静地待着，不许声让别人听见你。”

关思量猛然瞪大了，他都不需要思考就听懂了徐青野话里的意思，他抓住徐青野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对他打手语：不要，我只是刚才一时冲动，不是真的想什么，你别发疯。

“你不是冲动的人。”徐青野说，“你不肯跟我说了什么事没关系，但我会去你想的事。”

徐青野是不是在说关思量一就能看来，但他也没说谎，他刚才是真的在那一瞬间忽然想把谢云飞扔里的，但徐青野大概是被自己的法实实在在吓到了，已经听不去他的话了。

关思量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没想到徐青野为了自己能说这样的话，在这一刻他也毫不怀疑徐青野真的会去把谢云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