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野站在酒吧门等代驾，严怿蹲在旁边走神。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在酒吧你能碰见什么正经人，别被卖酒的一勾搭就找不着北了，早上还喜女的晚上就成gay了，同城送达也没有你这么快的。”徐青野语速飞快地说了一通后抬踢了严怿一脚，把那人给踢了起来，边掏手机边说了句知了，心不在焉，非常糊。

徐青野啧了一声，“给谁打电话？”

“给严市打，”严怿拨通电话放到耳边，仰着边捋发边叹气，“告诉他我已经是一名光荣的同恋了。”

“你有病是不是。”徐青野夺过电话就挂了，“一时兴起还真当回事了，严市被双规的可能都比你喜男的大。”

“哎，我是真……那不你舅妈吗？”严怿一歪脑袋，指着从旁边纹店里来的人，徐青野以为他搁这声东击西呢，随便回看了一，还真是关思量。

徐青野把手机扔回严怿怀里，“你自己走吧。”

“不是你……我靠徐青野严市给我打回来了我跟他说什么啊！”

严怿跑车上去接电话了，徐青野都没回，冲着关思量就过去了，关思量在上车之前就看见他了，弯腰的动作停了一，再站直了时徐青野已经到他面前了。

“你怎么来这地方？”徐青野看着他从严怿他妈店里来的，目光上打量了一边，然后把人推了车里，他跟着去关上车门，凑过去就扒拉关思量的衣服，“你不会纹了吧？”

关思量毫不留地一掌拍他的手，不耐烦地看了他一，徐青野收回手，问他：“池今纹？”

关思量了，徐青野这才坐好了，让司机回谢家，想起刚才没看见池今跟着来，又问：“他还没完吗，那家店老板是严怿亲妈，你早跟我说我带你俩去队。”

关你什么事。关思量大概是真的被徐青野说烦了，飞快冲他打手语，动作特别快，也不徐青野看没看清。

徐青野挑了眉，一把关思量的手放在自己上，“怎么去一趟火气这么大了，池今又跟你说我什么了？”

关思量回手，偏开不理他了。

不怪徐青野老是嘴上不饶过池今，关思量每次跟他去回来后，起码两天不给徐青野好脸看，偏偏徐青野每次都不知为什么，问了关思量也不说，池今更别想，不把他脸挠了都算好的。

今天因为谢云飞掺和了一，关思量就更不兴了，徐青野也没再抓着这事问，换了个话题，“知谢云飞找你什么吗？”

关思量轻轻摇了摇，反正没好事，谢云飞平日里从来不单独找他，两人相看两厌，避之不及。

车开谢家车库，徐青野车后看了一圈，没有谢云飞的车，关思量还坐在车没动，徐青野有奇怪地探去冲他伸手，“他好像没回来，车吧。”

关思量这才从车里来，跟徐青野并肩走电梯，退后一步站在徐青野背后，看着面前的电梯门慢慢打开，一楼客厅里灯火通明，没有人，只有赵阿姨在换茶几上的果，看见他俩一起回来的，还闻见了酒味，便问要不要喝醒酒汤。

徐青野看了一后面的人，转问赵阿姨：“舅舅没回来吗？”

“没有啊，家里一晚上都没人，檐声也刚睡了。”赵阿姨边说边去厨房端来一壶煮好的蜂柚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你们俩都来喝解解酒，不然半夜胃不舒服。”

“谢谢赵阿姨。”徐青野走到茶几旁边，“您去休息吧，我在这歇一会，我关灯就好。”

赵阿姨一向不是多嘴的人，什么都没多说摘了围裙，“哎好，早休息，明早不叫你们吃早饭了，多睡会儿。”

徐青野在沙发上坐，端了一杯茶，还是温的，闻起来酸酸甜甜，放了百香果，赵阿姨知他们俩都不吃甜的，徐青野把一杯递给关思量，“你没喝酒吧。”

关思量在外面不喝酒，但他还是坐来，接过那杯蜂柚茶喝了一小，徐青野没喝，他看着关思量明显放松了一些的样，皱了眉，“你害怕什么呢？”

徐青野搭在沙发椅背上的胳膊往旁边挪了挪，虚虚揽住关思量的肩膀，他上被自己蹭上了酒味，徐青野贴在他鬓角旁边闻了闻，好像又没了。

关思量不用香，沐浴的味也很淡，上几乎没有味，只有在刚跟徐青野完的时候，上才有一徐青野的味，是一茶香混合这薄荷烟味，早上还能闻到，现在已经没有了。

徐青野心里忽然有烦躁，退开一，又问关思量：“谢云飞又没碰过你，你为什么害怕他？”

蜂柚茶慢慢变凉了，在这么的天气里，即使凉了也没什么，关思量的手指无意识地挲这手中的杯，听见徐青野问的这句话，他忍不住转看着徐青野，目光接到一起，他看见徐青野脸上的烦躁几乎压不住，不知又在想些什么了。

关思量慢慢咽一茶，连同那些想告诉徐青野的话一起咽了去。

没必要告诉他，关思量心想，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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