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德华辗转在各男女之间。

他被暴躁的青年吉他手掐着脖，被落魄的艺术家虔诚地舐脚背，被油腻的中年男人过大，也被相信童话的小女孩亲吻过嘴角。

德华在被占有时，时常幻想着他们是陈小。

也只有这样想，他才能忍受这些无比残酷的折磨，因为他们当中任何一个都不是她。

他一幅一幅找过去，变得肮脏不堪，遍鳞伤，直到在一家偏远的疗养院找到了她。

光明媚，她正坐在房间一角画画，弯弯的梢依旧是熟悉的温柔。她很白，如细腻的雪，让人怕她会被光晒化。

德华走到她前，可她却像看不见他似的。

他想去碰她，引起她的注意，可又觉得自己实在不洁，不碰他的陈小。

德华站在原地，陈小抬看向窗外，又看向桌上的画。

“我画的是谁呢？”她问自己。

然后她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德华。

“你来啦。”她朝他浅浅地笑，嘴没有涂抹红，笑容净而脆弱。

德华不敢上前，尽他非常想。

陈小却站起来，抱住了他。

他又闻到了她发间的玫瑰香味。德华觉得全上都被冲刷洗净，重新变得透亮清澈。

“我你。”他抱住她，“你我吗？”

你我吗。

德华问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他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是有毁灭的。

陈小没有回答他，而是捧着他的脸，踮着脚尖吻上他玫瑰一样柔的。

“你说呢，”她温柔地看他，“你难现在还是不明白吗。”

说着她的眶了起来。脆弱地像只折翼的蝴蝶。

德华变得不知所措了。他没见过她这幅模样，他只能抱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学着她以前哄他的法。

但德华的衣襟并没有被泪打，陈小没有哭来。

她把手伸了他的衣服里。

他们在浴室里疯狂。德华的快敞开成一字型，浪地像一个如假包换的女。

“我。”

“把我坏，变成你想要的任何形状。”

“我是你的玩偶。”

这是他最放浪的一次。

他着嘴，在她耳边说着勾人的话。

陈小咬了一他的，被的打嘴，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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