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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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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濯枝雨愣了一秒后立偏开,不让他亲了,嘴得要命,檐声看着他忽然发红的尾,很快就后悔逗他这一句了,又凑过去吻他的睛。

濯枝雨的虎牙撞在了檐声的,两人齿相依,很快血腥味就布满两人中,濯枝雨扶着他的肩膀,轻轻用檐声嘴角那被咬破的地方。

睡了没多久,门有人敲门,濯枝雨不耐烦地翻了个睁开,发现檐声给他收拾上衣服了,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檐声没带钥匙。

濯枝雨敲了敲车窗,指向前面的那个植公园,说:“开去。”

“呜呜…不是……”濯枝雨松开牙齿,急促地呼着,刚刚后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连鼻尖都变成的粉,漂亮得像个人偶,“你别那样看我。”

“去洗个澡。”濯枝雨被放在门的鞋柜上,晃着两条檐声给他脱羽绒服,然后蹲给他换拖鞋。

濯枝雨盯着刚上车的人,细眉皱,檐声凑过来给他系安全带,然后也没再说什么,发动车往家开了。

“现在还兴吗?”檐声还是那个姿势,蹲在他面前问他。

“不是啊,他是刑警,我们这行被打击报复的不少,师父本来都要升总副队了,怕牵连你才要调岗去治安队的,结果又查他以前赌博的事,直接停职了,现在还在刘局办公室挨骂呢,师父爸妈都去了,好像有吧……”

檐声没太过分,怕真把人急了,得到一个字的回应就让他转回和自己接吻,里的大幅度动起来,对着濯枝雨最的地方撞,把胀不堪,濯枝雨时仰着脖声,绞着檐声的在了他最里面。

濯枝雨被压着躺沙发里,上次两人在这脏的沙发刚净了没多久,濯枝雨觉得自己小腹都麻了,蹬了蹬,“我不来了!”

“骗你的,我舍不得外面。”檐声的声音仍然很低,但是没了那压迫,变得温柔讨好,大手在他的后脑勺上抚摸着,哄他转过来,“我想你里面,你怀上了就生,不是说想给我生?”

檐声抬起他的一条,让他转了个从飘窗上来,背靠着飘窗,在正面抱着他边他边跟他接吻,“我在外面吧。”

檐声好像很喜这个姿势,昨晚也是一直这样抱着他到最后,把他整个人都搂在怀里,怕他跑了似的。

间濯枝雨被檐声抱到了上,羽绒服顺着胳膊落到座椅面,没人在意,濯枝雨的已经被脱了去,檐声的手在他的衣里胡摸着,摸得他浑

檐声把已经不能看的外来反过来团成一团扔到旁边,去驾驶座之前凑过去想亲一濯枝雨,被他反手扇了一掌,没什么力气,手指过耳畔,檐声住他的指亲了亲,去开车了。

濯枝雨轻轻腰,用来的檐声的手,说:“你摸摸不就知了。”

“嗯。”濯枝雨发很低的一声,但回答得很快,没有犹豫。

“是吗。”檐声低低地笑了一声,和低混在一起,直接把濯枝雨又一次,已经什么东西了,只有还在不停地涌来。

“我不知你会不会同意,”檐声看着前方的红灯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想想算了,要是同意……”

“你疯了!”濯枝雨几乎没有一秒犹豫就吼了起来,“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啊!”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看着忽然吵起来的两个人,檐声愣了一,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濯枝雨不敢听了,转就往收银台走,檐声追上去,跟在他后面结了账。

雨刮停了,挡风玻璃上很快落满一小层积雪,两人几乎被完全封闭在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积雪压断树枝的声音。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我……”

檐声的手指都没往里就摸到一手温,很快他就闻到了微微腥咸的味,他就着那些直接去两手指,刚被开过的地方这次很容易就被扩张开,檐声的手指。

赵清河吓了个半死,摆盘的动作也不知该不该继续,犹豫半天,正想去敲门问他怎么了,濯枝雨换了件来了,穿上羽绒服叫赵清河,“带我去你们警局,快!”

“…呜……我有累……”说着濯枝雨就开始贴着墙往檐声便把他转过来后抱起来,又顺势去,抱着他往沙发上走。

檐声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在自己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一缓冲都没有地动了起来,濯枝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晃,想伸手扶一座椅又动弹不得,只能整个上半都贴在檐声怀里,偏靠着他的肩膀,细细碎碎地哭了起来。

咔哒一声,安全带终于解开了,檐声住他的后脖颈加了这个吻,车一时只剩两人织在一起的,混息声,在温度过气推动,很快盖过温

什么叫想他。

濯枝雨仰着脖和他接吻,伸手摸了摸他的腰,糊不清地说:“你为什么忽然我?”

“什么赌博!”濯枝雨喊了一声,“檐声怎么可能赌博呢?”

到停车场时雪还在,天都要黑了,濯枝雨一路都没发什么声音,似乎睡着了,檐声绕到后座打开门,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又给他上帽,这才把人抱来。

“没生气。”濯枝雨一开惊讶地发现自己声音竟然很平静,“我……兴的,你这么说。”

就算你是一时觉得新鲜,我也很兴。濯枝雨在心里补上后半句话,没说,不想让檐声不兴,不想破坏现在少有的温,也不想让自己想得这么明白,就算是梦,他也要梦得痛快。

“什么?”檐声掰过他的亲他,他一就懂了濯枝雨想嘛,但他动作一都没有慢来,着最的地方,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摸自己,“想是吗,吧。”

声音压得很低,带了不知名的狠厉,濯枝雨反应不过来,直觉告诉他今天没这么简单就结束。

“不是忽然。”檐声放开他,在他的上慢慢亲着蹭着,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因为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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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他还的。”濯枝雨咬着牙忍着心

是因为了他一次了吗。

檐声少有地假装没听见,直接正面压着他撞起来,濯枝雨被撞得一晃一晃,发全都蹭了,柔地往后倒,光洁的额檐声在上面亲了一,然后起摸了摸他的脖又轻轻用力往住,就这样居地看着他他。

檐声听见这个回答就明白了濯枝雨为什么不看他,还在他忍不住狠狠了一,然后来,檐声站起来猛地把濯枝雨抱起来大步往卧室走,“我想看你,我恨不得把你锁在我上时时刻刻盯着你。”

两人沉默了半路,雪越越大,檐声开车的速度也慢了很多,经过一个公园时,濯枝雨忽然开:“你怎么不说话了?”

濯枝雨想洗澡,结果连卧室都没去,趴在门的杂柜上被檐声脱了个光,面的还都黏在周围,又又腻,檐声没有缓和地一到底,直接撞最里面刚被他到半开半合的

飘窗上铺着很厚的垫毯,是濯枝雨住来后才铺上的,坐在这能看见对面的公园,风景很好,此时外面着大雪,银装素裹,有别样的

“怎么是你!”赵清河吃惊地喊了一声,目光不受控制地打量了濯枝雨一遍,最后停在他全是吻痕的脖上,然后倒气,“你就是我师父的家里人!?”

车里温度有了,濯枝雨从脸红到脖,缓过劲儿后半合着不搭理檐声了,任由他给自己简单整理了一,裹着没脏的羽绒服缩在后座,脸十分难看。

“是,你初中他就开始赌了,欠了两百多万,好不容易才还上,不然妈妈也不能跟他离婚啊,小雨我……”

“不怎么样,”檐声低声说,表冷静,但没什么底气的样,“我就偷偷你。”

了吗,车里没有。”檐声抓住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他拉开濯枝雨的衣,大片肩膀和膛,白肤上还都是昨晚留的印记,檐声有急切地咬在那上面,盖上一层新的吻痕。

“小雨?”老妈的声音顿时激动起来,“你怎么给妈妈打电话了,你……”

上次也是这样,被檐声这样盯着看了一了,濯枝雨猛地咬住,偏开不看面前的人了,但密密麻麻的快已经从翻涌而,他从齿间发几声断断续续地呜咽,轻轻发抖着被了。

檐声站起来去亲他,“你兴就好,我也兴。”

赵清河,“是啊,为了你工作都不要了,整个公安局都对你好奇死了。”

檐声急促沉的息忽然落到濯枝雨耳畔,引得他一阵战栗,“宝宝,能叫你宝宝吗?小雨,宝宝。”

濯枝雨猛地低咬住檐声的肩膀,一秒,淅淅沥沥的声响起,一起来,本来就致的瞬间缩得更,绞着檐声的在了他的

“我们这行哪有休假,师父是刑侦支队队,更不能休假了。”赵清河从门里钻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饭盒,“师父让我来给你送饭,说你中午没怎么吃,他回来还得好久。”

檐声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声音渐渐低去,濯枝雨张了一秒,用力抓了安全带,咬着牙问他:“我要是同意了你怎样?”

“我你大爷檐声!”濯枝雨忽然吼了一声,然后冲卧室去换衣服。

濯枝雨偏任由他亲,张开嘴让他来,自己凑过去他被咬破的嘴角,亲到最后濯枝雨已然昏昏睡,半合着檐声亲。

“我没说不想听啊。”濯枝雨皱着眉扭看他,“我只是没听懂,什么叫你想?”

檐声的动作更快了,又腾一只手去摸到了他的,毫不留压着,濯枝雨立刻尖叫起来,指甲狠狠掐檐声的胳膊上肩膀上,“慢一……呜呜……檐声……我不行了…不要了……”

的车厢宽敞,檐声抱着濯枝雨往后一推就把人放到了后排座椅上,然后他一迈,压了上去,濯枝雨正挣扎着坐起,又被檐声这一压到角落里,扣着脖吻了好一会儿,从咙被得仔仔细细,满檐声上的烟味。

濯枝雨被他盯得有些受不了,他一向最喜檐声这张脸,五官脸型都棱角分明到有些冷,大概是当了警察的原因,比上学时多了些骇人的戾气,但他的双,一双眉在他偏白的脸上显得更加墨重彩,盯着人看时有看不透的邃,此时被绪席卷,双目中又只有濯枝雨一人,濯枝雨忽然有一熟悉的觉。

檐声笑了,忍不住把他抱得更,不敢松开,心里涌上一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满足。

濯枝雨被他骤然加快的动作得微微弯了腰,但还是不肯回让他亲,但整个人还是贴在檐声怀里,蹭着他的,用哽咽的声音嘴:“现在……嗯…哈……不想了……”

檐声家的客厅大,走过去的这几步,又死死在最,挤着磨,濯枝雨还没到沙发就了一次,来的顺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留一路痕。

“刑侦队?”濯枝雨关上门,眉都皱起来了,“他不是民警吗?”

“嗯……不行……你…你太了…”

濯枝雨实在受不了,张嘴咬了咬檐声的脖,“我想……你摸摸我…”

但濯枝雨没空看了,他被檐声扶着腰半趴着,一条跪坐在飘窗上,另一条耷拉去,脚尖堪堪着地,勉支撑着自己,整个人从背后看,脖到后背,到不盈一握的腰,微微饱满的,然后是细笔直的,拉一条极为漂亮的曲线,这条曲线因为后人的不停晃动,濯枝雨整个都泛起红,白里透红,一副被熟了的模样,比雪景诱人多了。

檐声笑着看了他一,濯枝雨也正低着看他,得脸上冒一层细密的汗珠,一打开灯看起来亮晶晶的,在这明知故问呢。

想到这,濯枝雨忽然起,一条跪在副驾驶上,一边凑过去亲檐声一边去解他的安全带。

“唔……我已经要…”还没说完,剩的话变成了尖叫,濯枝雨受到一酥麻细密的快忽然从小腹面炸开,迅速蔓延到全,他忍不住搐着发抖,什么声音都发不,被撑满的檐声的

檐声也停,两人站在超市里最吵最的生鲜区,周围全都是来来往往的人,不是个好地方,但檐声已经忍了十几年,现在本控制不住自己。

檐声看了他一,绿灯亮起后拐了个弯,车公园,里面的路弯弯绕绕,被大片耸的树木挡住,檐声把车停在一四季常绿的香樟树林之间。

“嗯,好。”濯枝雨半梦半醒间,答应得很快。

濯枝雨听见脑里轰的一声,人都有晃了,他莫名想起了老爸,当年就是被自己撞见檐声给他钱,老爸才告诉自己他沾上赌博了,他说是檐声怂恿他去的,濯枝雨没信,去问檐声,檐声怎么说的来着。

濯枝雨解开安全带,去摸车把手,檐声疾手快地把车门给锁了,濯枝雨没打开,转看他。

檐声,你想什么啊!”

“他赌都赌了,你还问这些有什么用。”

“……!”濯枝雨被他这一声叫得又要到了,忍不住缩了缩,夹得檐声轻轻气,大手在他背上不停地摸着,比刚才得更更用力,濯枝雨觉得自己的都要被他开了,“你怎么还不……啊啊……你别那里……嗯啊啊……”

“我你,”檐声用鼻尖轻轻抵住濯枝雨的,“以后一直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在电梯里,濯枝雨脑转得飞快,赵清河这张嘴说的话每一句都是濯枝雨不知的事,他得要命,上车后要了赵清河的手机打电话。

“我…”檐声缓缓踩刹车,“你不是不想听。”

濯枝雨没听懂,“什么工作不要了,他不是休假吗?”

他大步走到车上,羽绒服都没穿,整个人都已经冻清醒了,但还是没想明白檐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快说!”濯枝雨压着火喊了一声,把老妈吓了一,老妈一向信鬼神,所以格外害怕濯枝雨。

电话那的人接得很慢,好不容易接听后很不耐烦地喂了一声,濯枝雨冷声说:“是我。”

“啊!”濯枝雨叫了一声后睛都红了,要哭不哭的,抖着手去摸自己的小肚觉要被檐声形状了。

卧室的被没铺,还是濯枝雨醒来后的样,濯枝雨想说被脏被单,昨晚刚换的,但檐声没把他放到床上,抱着他停在了卧室的飘窗上。

濯枝雨没睡着,他胳膊一抬搂住檐声的脖,瞥见他上仅剩的一件衣后问:“你不冷吗?”

“啊……你叫什么……叫什么……嗯…”

濯枝雨被檐声的手指轻轻了两腰就了,没忍住往劲儿,贴着檐声的就坐在了那上面,来的,濯枝雨轻轻尖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地想挪开,被檐声着腰又用力坐了回去。

你,好不好?”檐声吻着濯枝雨的耳侧和鬓角低声说,濯枝雨扶着他的膛,稍微坐起来了一,“好。”

“叫你老婆也行吗?”檐声被他又得忍不住加快了动作,“老婆,宝宝,你里面特别,你要不要摸摸试试。”

两人沉默着从超市来才发现雪了,是今年冬天第一场雪,地上已经白了一片,濯枝雨抬看着鹅似的雪,一片一片落在脸上化成,也没能让他发的脸颊凉来半分。

濯枝雨伸手了上楼,还好电梯是一梯一,上楼碰不到别人,但濯枝雨脸上的红还是没消退,他贴在檐声上,总觉得能闻见不太正经的味,一门他就挣扎着要去。

“不会死。”檐声把他拉起来转了个,让他贴在墙上,低亲他的侧脸和脖,大手绕到他前摸他的,柔饱满的被他搓得发,濯枝雨用小臂撑着墙,忍不住往后靠,让檐声得更

了两天,路上的积雪厚得走不了路,铲雪车铲了几天都没见好,太一晒,被压实了的雪还是亮得反光。

“不脏,”檐声笑了一声,动作更快了一些,但去的幅度更大,铁了心要让他来,“小雨,宝宝,上没事儿的,别忍着。”

濯枝雨把手伸到面别檐声的,好不容易拉开拉链,碰到已经得不行的东西,又被着似的缩回了手,撑着檐声的腹肌,小声促他:“唔…快儿,檐声。”

两人对视半晌,最后檐声轻轻叹了气,看着面前这个刚刚为了他和自己父母决裂的人,檐声心想,一厢愿也好,他不需要濯枝雨对他有回应,他在这就行。

所以檐声开了:“我想你,濯枝雨。”

濯枝雨浑都麻了,但檐声没停,很快就被另一觉取代,濯枝雨忽然猛地挣扎起来,边哭边躲,“不行…我想那个……”

“不冷。”檐声走到电梯前,“。”

“我不要……”濯枝雨的泪大颗大颗地落,有些惊恐地看着认真的檐声,脸上因为和快已经红得不像话,“很脏……”

“不摸,”檐声一开语气也有急,被他咬得太,恨不得再一些,“把你好不好。”

“我问你你就说,”濯枝雨毫不留地打断了老妈,“我爸当初是不是早就开始赌了?”

这次真的得狠了,濯枝雨坐在浴缸里时还在微微搐着哭,小幅度地着气,檐声已经给他清理净了,抱着他泡在里让他缓一会儿,又忍不住低亲他,和他接吻。

檐声还没,但忽然停来了,他的手从濯枝雨脖上松开,扣住他的将他的脑袋挪回来继续看着自己,“不愿意看我?”

檐声正在看他,似乎已经注视着他很久了,“你别生气,就当我没说,行吗?”

“想不想给我生?”檐声用力了一后,手和一起停了来,就那样不动了,他自己也快要了,生生忍着,濯枝雨听话,“说话,宝宝。”

檐声腰,贴着磨蹭了几,碾着磨,得濯枝雨很快就用了一次,一起来,全都蹭在了檐声的衣服上。

濯枝雨光着脚走到门,没看猫就打开了门,门一颗脑袋,是赵清河。

赵清河被吼得吓了一,顺嘴说:“确实查师父十年前在赌场的消费记录了,但还没审举报人,不清楚况。”

那是还是不

濯枝雨躺在沙发上午睡,垂在一侧的胳膊上布满星星的吻痕,檐声不上班,这几天把他折腾得不轻,今天吃过午饭要去警局一趟,临走之前在沙发上了一次,濯枝雨本来刚吃饱就犯困,完就睡了过去,也不知檐声什么时候走的。

檐声听见这话就叹了气,没给他躲的机会,他抬了腰,把剩的全都去。

“啊哈……我…”快骤然消失,濯枝雨意识想动一动,但被檐声压住动不了,人的还挤着他的,细细碎碎又到不了的快折磨得濯枝雨哭了来,“想…”

“嗯啊……轻…太多了……檐声……”濯枝雨嗯嗯啊啊叫了好一会儿,檐声这次得太狠,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说什么什么,檐声让他怎样他都言听计从,一个劲儿地喊他的名字。

濯枝雨低檐声抵着额接吻,被他握着腰慢慢压着坐去,完全被撑开,一去了大半,濯枝雨不肯动了,推着檐声的要往后躲。

“等会儿再洗。”檐声说着脱了他的鞋袜,在他脚踝上亲了一,濯枝雨被他握着脚腕,抬脚踢他的肩膀,轻轻的,檐声都没晃一,濯枝雨问他:“什么意思啊?”

濯枝雨还没睡醒,闻言挑了,“他是这么说的?”

“你他妈的……檐声!”濯枝雨骂了他一句,但终归没什么力气了,额抵着胳膊,咬着牙缓气,最后还是忍不住继续骂:“草你大爷檐声你是人吗,你是狗吧,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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