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片叶扔回木丛，对路泽雨说：“走吧。”

路泽雨这时才问温枝：“学要去哪里？”

“连我要去哪里都不知就说要和我一起去吗？”温枝反问。

路泽雨说：“和学一起去哪里都很好。”

是路泽雨的说话风格。温枝在心里叹气，然后看向路泽雨直接在外面的脸，问：“你不用个罩吗？”

“在这里不用。”路泽雨拿两只罩，递给温枝一只，“学要不要也一个？着罩脸没那么冷。”

温枝接过他给的罩，没着急上，而是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我要去玉楮寺。”

路泽雨愣了愣，有些意外：“学要去玉楮寺求签吗？”

“不是为了求签才去的，不过到时候可以去求一张。”温枝说，“主要就是过去逛逛。”

路泽雨嗯一声：“我还以为学这样的人不会主动去玉楮寺那地方。”

温枝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学你看起来像是不会信教的那人，你看起来只信科学。”路泽雨思忖，“以前公司里有个信基督的，他说他每周都会去教堂礼拜。”

“科学和宗教不是完全不相容的，要是有一天发现神是存在的，科学家也会开始研究神。”温枝淡声，“我确实不信教，不过我对宗教比较兴趣。”

路泽雨也不信教。不过他其实曾经向玉楮寺里的佛像诚心祈祷过，在公司公布新组合成员拟定名单的前夕。

他那个时候也去了楮君峰求签，求到的是上上签，签诗的容令人愉悦——心想事成。

路泽雨在这时回想起自己后来在学校里见到温枝的一幕。

他抱着课本，站在走廊上。

因为是课间休息时间，走廊上站满了来休息的学生。可是片刻后，学生们像是被组织过一样，向走廊的两侧挤去，留了一条有些狭窄的路。

路泽雨也不自觉地随着其他人的脚步，后退一步。很快，他看到温枝从这条狭窄的路上经过。

他后来才发现那一幕其实很像西分海。他们其他人都只是海。

路泽雨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枝。

温枝的绪是很好看懂的。他觉得来，温枝这两天的绪都不是很好。

他叫了一声学，等温枝看向他，他说：“学要不要看步？”

温枝不知步是什么，但还是了。

他就这么看着路泽雨踩着步绕着他了一圈，看起来像是漂移。他前几天还在手机上看到过类似的动作。

温枝问他：“这是怎么到的？”

路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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