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雨太用力了，得温枝有痛。

路泽雨低低地笑了一声，可是温枝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笑意。

“路泽雨。”温枝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很严肃，“没有人是只为了活着的，不要这样的傻事。你走到这个位置很难，但是要去那再简单不过。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不要在这地方犯傻。”

他想听温枝说不会和自己分手，然而温枝没有说。

“你好像很喜唱歌，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试试去当歌手呢？嗯……对了，还有那唱偶像也是可以的。”

他低着，将自己的脸贴在温枝的手背上，乞求：“要是我让你不兴了的话，我会改的，我都会改的。”

他早就受不了了，现在只要一站在台上他就觉反胃，脆来一个人在台上死他。在这个地方，只要是个人都在装，他只是装得比别人好一。

那个时候的路泽雨很向，和陌生人说话时还会结。他盯着温枝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不好意思地低，磕磕地对温枝说：“我不喜上课，所以来了这里。”

“可以吗？”路泽雨低声问，“我可以吗？”

路泽雨看他这么友善，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和他聊天的，于是说：“可是不上课的话，就没有办法考上好大学了。”

他在钢琴房见到路泽雨。他主动和对方打了招呼，然后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弹钢琴。

他了一个很短的梦。

他记得自己当时和路泽雨的最后一段对话。

后方传来一声汽车鸣笛声，很明显，路泽雨的车挡住后面的车了。

温枝一直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那时和路泽雨的聊天容，但是这个梦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记得的。

可是他本不在乎那些。路泽雨痛苦地想。

“先走吧。”温枝说，“回去再说。”

闻言，路泽雨如梦初醒般地放轻了自己手上的力气，但没有放开温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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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自己不算是完男友，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温枝边。他低声说：“我可以换一份工作的，我可以不当豆……”

“当然可以。”温枝说，“你现在才一，一切都来得及。你知diverse吗？这家公司最近就在选练习生，你可以去试试。”

温枝梦到自己中时和路泽雨见面的那天。

温枝说：“那很正常啊，很多人都不喜上课。”

“我有痛。”温枝小声说，“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温枝靠在椅背上，本来还想着看会儿手机，结果没过多久他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