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温枝叹气，“别他了，让他跟着好了，也不会怎么样。”

路泽雨开玩笑地说：“有免费的搜可以上不也好的吗。”

温枝知程明川想知的是什么，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哪怕我和你分手的第二天随便找一个人谈恋和你也是没有关系的，因为我们分手了。”

温枝打算和路泽雨去吃晚饭的时候程明川依旧跟在他们后。

程明川还是在问：“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固执得他开始觉得烦了。

听到温枝亲承认，程明川的心已经完全地沉了去。

程明川这一跟就跟了一个午。

本没有必要，识趣的人被拒绝一次后就放弃了。但程明川是纠缠到现在。

他的呼都停住了，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恢复呼，他现在已经痛苦得有些不知所措。半晌的沉默过后，程明川再次开：“为什么，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路泽雨说话很直接，他看着温枝，说：“学，你那个魂不散的前男友，不会要跟我们跟一整天吧。”

“不用了。”温枝摇摇，“你去赶他的时候要是被别人看到，你估计得上搜了。不要给自己添麻烦。”

温枝想着自己都这么说了，程明川应该会有力见不再跟着自己。

温枝每次想着程明川应该没跟着他们了，一回，程明川还是跟在他们的后。

现在的程明川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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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程明川这么看着，温枝也没了帮路泽雨选衣服的兴致，他拉了路泽雨的衣服：“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

路泽雨思考两秒，提议：“那我去把他赶跑？”

温枝懒得再纠正程明川在公共场所叫自己小名的问题，他轻轻地叹了气，然后说：“他现在确实是我男朋友。”

惯叫了这个小名，他问温枝，“你真的和这个人在一起了吗？”

路泽雨站在温枝后，安静地听完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他看着程明川越来越沉的脸，冷笑了一声。

他是真的不太理解，他们分手后的每次见面都不算愉快，但程明川每次都要凑上来。他都不记得自己对程明川说了多少次不会复合了。

温枝看着程明川，心中毫无波动。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这些问题。”温枝淡声，“程明川，我们在今年二月的时候就已经分手了。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你大可以和许容，或者和其他人在一起。没必要继续把时间在我上。”

没成想一段时间不见，程明川的脸厚了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