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让我不要。”

站在台烟的庄斯池听到这两声，掐了烟，回到房间，打开了灯。

温枝叹了气，他拿起那包被拆开的烟，从里面推一支烟。

庄斯池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问：“烟味会不会熏到你？”

庄斯池看他被烟呛住的样，觉他可又觉有好笑，直接把他手里的烟拿了过来：“怎么转自己上了。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说这些了，你在游上有碰到什么吗？”

庄斯池有些计较他的用词：“也？”

“还好。”

温枝靠在台上，风缓缓地在他的脸上。片刻，他轻声：“你也不要烟了。”

温枝看着他：“我一直都不知，抱歉。”

间里虽然没有开灯。

烟灰缸里有两个已经被掐灭的烟。看来庄斯池在他来前已经了两烟了。

庄斯池是会烟的，不过他没有烟瘾，没到天天烟不离手的程度。

温枝走庄斯池的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他看不清房间里的其它东西，但是他看到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光。

温枝轻轻敲了敲一旁的门板。

只是优等生第一次烟就被呛住了。

“你和路泽雨。”温枝说，“抱歉。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是话到嘴边，我觉我好像说不，显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觉得叔叔阿姨不应该那么偏激，我之前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他们对你只是教比较严格……”

“少一吧，慢慢地完全戒掉。”温枝走到他面前停来，“就算是偶尔也还是对不好的。”

温枝不喜烟味，庄斯池烟的时候如果看到他会主动烟掐了再和他说话。

他是想为自己的不知歉。这么多年，他居然一直都不知。

两个人走到台。温枝看到台的围栏上放着一只烟灰缸和一只打火机，还有一包拆开的烟。

庄斯池把手里的烟烟灰缸里，适时打断了他接来的话：“再怎么说该歉的人都不是你。他们都没觉得自己有错，你为什么要代替他们歉。”

温枝拍了拍自己的，捂着嘴，咳了几声才缓过来。

他没过烟，这么一系列动作都是从别人那里看来的。或许是因为那张漂亮的脸，温枝烟的动作看起来都是赏心悦目的。如果他看到打火机里冒来的火苗的时候没有意识颤抖一整个画面会更加赏心悦目。

温枝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烟了。他现在的烟估计是午买回来的，午庄斯池说要去买个东西，大概率就是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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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燃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