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还没来得及开，程明川又开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句话太熟悉了。他们分手后温枝听程明川说了很多遍这句话。

这一次，温枝没有直接回答说不行，而是说：“程明川，其实你可以选择和许容，或者别的什么人在一起。而不是一直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程明川听温枝说过类似的话，中时，他追求温枝，那时的温枝也是这样拒绝他的。

“别这样了，程明川。”温枝说，“你每次都这样我真的很累，如果我能原谅你我当时就不会和你分手，你还不明白吗？”

温枝轻轻地扯开程明川的手，侧避开他，离开了洗手间。

回到娱乐室，温枝发现庄斯池他们正在喝酒。

庄斯池的酒量比温枝好很多。温枝刚到的时候就看过桌上的那些空掉的酒瓶，都是一些度数比较低的酒。

这酒对庄斯池来说就只是洒洒。他连喝五瓶都不一定会有什么反应。

温枝坐回到庄斯池边，刚坐，就听到庄斯池压低声音问他：“我刚刚看到程明川也去了，他没去扰你吧？”

“没有。”温枝没有说实话，“都没看到他。”

庄斯池放手里的酒杯，了：“那就行。”

温枝回来后宋嘉提议：“听说温少爷会打台球，那咱们去楼的台球厅玩会儿？”

大多数公馆——至少温枝去过的大分公馆都在追求风雅和复古。这律南公馆倒是个例外，棋牌室、ktv、舞厅、台球厅一应俱全，和宋嘉这二世祖的适度非常之。

温枝的确会一台球，但他的平完全是业余好者的平。

听到宋嘉这么问，温枝回答说：“我打台球只是业余好，平不怎么样，还是不在大家面前丢人现了吧。”

“温少爷这话说的，咱们这儿就没有专业的，大家都是打着玩的。”宋嘉再次邀请，“去玩玩？”

思索几秒，温枝答应来。

温枝上次打台球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现在拿着球，他觉都有陌生。

他的左手作为球杆的支架撑在桌面上，然后他慢慢俯，看准了白的母球。

温枝打球时，一群人围在台球桌边。只不过他们的视线不在台球桌上，而是停留在温枝上。

他真的很瘦，像现在这样附趴在桌面上时他的肩胛骨看起来更为明显。脊椎骨微微凹陷去。

宋嘉一直盯着温枝的背，良久，他挪开视线，看向站在一边角落里的程明川，随即意义不明地嘁了声，接着又盯住了温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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