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礼把她回，又：“我也正有此意。”

“落后不是关键问题，也算给他压力。关键问题是，我还不确定能不能找到合法的路，帮他争取到一个份学。”

是个尴尬的学年纪，能不能跟上学习节奏顺利通过中考都存疑，不用提前担心。”

“突然想到，就讲了。”

何霜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尽早和他商量，遂：“元青要想去那边上学，办法很少。除非郭先生后人承认你们，否则只能另想办法，去远一些的地方读……也许要先读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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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何霜又从徐元礼怀里探，“要是我们一辈都解不开镇上这些谜团，也救不镇上百姓，你会后悔吗？”

徐元礼抬望天，看见一弯月，他在心中默默向月神祈祷，希望未来的日能同这一刻一样，宁静悠。

“你呢？”徐元礼当先反问，“会后悔吗？”

“以前好多好多时候，很难的时候，要选择、要解决问题，我都是一个人，以为自己习惯了，不需要另一个人。现在不同了，现在多了个你，知你在，我就很安心。”

徐元礼表示认同，并补充：“还有学费。”

徐元礼抱她更了些。

何霜意识地想说他没有份证，很难在那边找到差事，转念想到，如果元青都要去那边上学了，势必有一系列钱财方面的事要理。她不必急着在这个时候给徐元礼泼冷，而是应该和他一起积极解决。

“为何突然讲这个。”

何霜心思考未来的时候，徐元礼突然将拉住她的手张开，同她十指握。河岸的晚风一阵又一阵地过来，使何霜心不自觉地蒙上一层别样的柔。

“河暗门还需要测试、通行究竟是什么原理、能不能带人、那边的科技产品能不能带过来、怎么带过来、东山到底是什么况……我之前提过的推想不断在被推翻，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要。”何霜絮絮。

“嗯。”

“我相信他可以。”

何霜摇，“人类看到太和月亮已经有成千上万年，至今没能开辟上去的办法，比起这个，我们这短暂的几十年人生算什么啊！”

徐元礼拉住何霜，两人都停步。他神认真地看向何霜，“学费之事不可再麻烦你，我想过，若真让元青去那边就学，我会在那边找份差事。”

基于何霜之前给徐元礼科普过的升学路径，他不禁疑：“会不会落后太多？”

“学费我会想办法。”

她主动抱住他，埋他拱了好几，忽然闷声说：“认识你真好。”

“你就‘嗯’？”何霜从他怀里钻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