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霜尽有些疑问想上得到答案，看到徐致递来的小小茶杯，浅黄的茶在杯中晃，沁香的茶味扑鼻，她的好奇心瞬间转到茶上，一喝尽，滋味果然不一般。

何霜的捧场引来徐致全程注目礼，等她喝完茶，他立刻问：“如何？”

何霜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徐致脸上登时笑开了。

“说你如何遇袭。”徐元礼问徐元青。

徐元青一茶还没喝完，抬见兄声俱厉的模样，吓得连忙放茶杯，：“是一个女，她踢我。”

“林中虽密不透光，树皆大繁茂，很难藏人。你离近，遇袭前后，我都未曾闻听到有什么人。”徐元礼。

“不止你，”蒋斯微接话，“方家兄弟也都耳目惊人，你们去找元青时，他二人还在附近搜了一圈，看他们反应，似乎也没搜到什么人。”

“我说的是真的，确实有一名女！”徐元青接着伸手往自己上比划，“披散发，神凶狠。”

“元青，”蒋斯微，“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名女，还是个得像女的怪？她是怎么踢的你？”

“她就是用脚踢的我。”

“你确定看到的是女的脚？不是什么怪？”

“就是女的脚！”徐元青立时答，答完他忽然停住，面显见红了许多，随后，他低飞快地说，“她没穿。”

这话听得何霜顿时来了兴致，手上茶也不香了。

和另外三人不一样，何霜看徐元青的神满信任，她语气认真地问：“你当时和我们一起在林里，除了看到那个姑娘，还看到别的什么了吗？”

“我看见大鱼。”徐元青。

“那个姑娘是和大鱼一起现的，还是……”

徐元青摇摇，忽然又。“大鱼先现，大鱼上的光照亮了那名女，她在旁边，也是突然看见我，我见她走向我，问她是何人，她突然过来踢了我一脚，后来鱼走了，没有光，我便什么也看不清，再然后，你们就来了。”

“鱼游过来的时候，你有去碰它吗？”何霜追问。

“没有。”此时的徐元青已不像刚刚那么张，“林里的鱼好像你在那边带我去看的电影，见得着，摸不着。”

“那名女呢？也是幻象吗？”

徐元青面迟疑起来，片刻后，他神略带茫然地说：“一开始她也是幻象，但她踢我肚的时候，好像又不是。”

何霜思忖片刻，转问：“那名女除了披散发，神凶狠，还有什么特征，年纪、之类？”

“她的年纪……应该不大。”

蒋斯微给自己倒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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