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穿越暗门的过程很短，当时觉得脑是清醒的，事后回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何霜仔细回忆。“你呢？除了河面，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徐元礼摇了摇。

“空白时间？”

徐元礼类旁通得很快，一眨的功夫，他就“以彼之还施了彼”，得何霜再不一丝一毫力和他说话。

“就是大脑空白，对周围失去知力，不知发生了什么，得有这样一段时间，否则没法解释。”何霜百思不得其解，“我现在怀疑，我们以为穿越暗门很快，就几秒钟时间，实际上可能远远不止。舟镇没有钟表计时，两边时间很t难同步，次得带表测测。”想到这里，何霜一扭在表格上“品测试”栏里打“手表”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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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静默的记忆回溯时间，室外雨声淅沥不停，室黏腻。何霜觉，只简单穿了件背心，忽又想到一要，转而面向徐元礼，却见他匆忙从她上收回视线。

后来何霜想，在事方面，她确实低估了舟镇人的知识平。本来她还想找教学片让徐元礼早日学以致用，却不料全是她“坐井观天”式的想当然。

何霜心好笑，极力压刚起的兴，继续说正事：“两边穿越除了一边是逆一边是顺之外，还有个不同之，目前只现过一次，还需要反复测试。”

当时时间还不到十二，何霜坐在书房书桌前对着表格写名目，挨个记录舟镇暗门测试表，在舟镇，测试表全手写，不如excel详细。

“上次元轸说，不记得我怎么消失的，他也觉什么东西摄走了心魄。”何霜，“我没有带表，没法计时，不确定中间是不是有一段空白时间。”

两人从淋浴间转移去房间的空当，何霜还想起问：“你去哪儿学的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事不是真实发生，何霜以前是断然想不到自己会在一场酣畅愉快的床事后，还能有余力坐在电脑前excel表的。

徐元礼当然不会告诉她，蒋斯微书房那么大，至少有五分之一的珍藏是男女之事，画本、话本都有。彼时年少，即使蒋斯微极力推荐，徐元礼全把那些东西当猎奇看，后来何霜现，徐元礼再去蒋斯微家看那些图画与文字，脑中便突然有了想象。所谓克制，须得有桩的事宜需要克制，若非心生这许多杂念、不该有的想法，怎会需要时时克制？

徐元礼坐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看她表。

使力搭住何霜后背，将她和自己得死，学着她连纵火的手势，在成功知到何霜难以自持的反应后，他才接着说，“对元，和对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