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礼。

“是不是郭先生的日记里——”

何霜话说得镇定，听在徐元礼耳朵里，却是心惊的惊惧。她话音一落，他便立刻拥住了她。

徐元礼未发一言，忽然把脸埋何霜肩窝。何霜被重量驱使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一棵桃树上。

“所以那次，真的是意外？”

“舟镇五个村，除去徐元村是天灾之后的联姻合姓村。其余四个村，每个村都有专。元村擅商贸，方村重武学，蒋村是文村，徐村一向于易学。”

听他说到这里，何霜心弦一，不自禁伸手贴住他一侧的脸，：“你是不是心里难过？”

何霜拍了拍他的背。“没关系，我们已经知怎么来回穿越，还有时间测试，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测bug，我以前创业，公司有个测试组，专门这个，程我都很熟。”

徐元礼这个拥抱的力度前所未有的，何霜艰难地从他蹭来，有些莫名地回抱他。

“我虽然不太信命，但你说的没错，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但凡有一个地方没有对上，都不可能会是现在这样。”何霜顺着他的话，“不止你送我回家那次，还有我从那边送你走也是，我其实没明白暗门来回穿梭的原理。但我想，如果我们之前穿梭暗门的时候，任何一次，只要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都有可能发生你说的，永诀的状况，不然，郭先生的和血脉在这里，他不可能不回来。”

“嗯。”

“会。”

“他已经决定留在舟镇，从未想过离开。”徐元礼闷声。他说话时腔起伏，贴着何霜的，带动起何霜越来越快的心。

“徐村祖辈认为太于卜算，窥见天命太多，容易短命，徐村人的过快凋落似乎也证明了这一说法。后来，徐村人渐渐放弃易学研究，易学在舟镇也逐渐式微了。”徐元礼难得说这样多的话，何霜听得神，不忍心开半句打断。“我曾在徐村老人那里翻阅过几本相关旧书，当中记载了一些祖辈的理，大约是说，人活一世，命数俱已注定。彼时不懂，今日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这些老话。”

徐元礼反手贴住她的手，就着她掌心的温度摇摇，“没有。只是心里生些想法，想到了，便都跟你说了。”

反复确认过他此刻的心不是难过之后，何霜一颗悬着的心慢慢放，绪渐渐松弛来。“想通了你遇见我是命运？”

“易学？”何霜讶。

“我明白。”何霜柔声，“一知这么多，会很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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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冲击。准确来说，应当是，想通了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