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夫原本在喝茶，闻言径直将茶盖扔到徐元青面前的地上，幸而茶盖耐摔，没有碎裂，却吓了徐元青好一大。

“不要再对我拖延，妄图两边讨好。今夜我便同你讲明，若你选我家的儿，前尘往t事我都既往不咎。但如果你要选蒋升，对不住，你我母分便止于今日。”

“母亲，我——”

徐元礼跪得直，见母亲将目光转向自己，本开解释，却听母亲说：“徐元礼，我不问你这些天去了哪儿，我只最后问你一次，现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一是本本分分我和你父亲的儿，继我们的衣钵，专注行医，救死扶伤。二是继续守你那些舟镇正统，接蒋升的位置，常年周旋于和元家的斗争，琢磨怎么去那边……你选，现在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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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夫一杯茶见底，手势示意徐父给续新茶，徐父忍不住劝：“连着几夜没睡好，今晚就别再喝茶了。”

徐元父母端坐于堂，面容憔悴，仍饱不容质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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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在这时候同我和稀泥！”蒋大夫怒。“我家上辈的往事你们都清楚，曾外祖父与曾外祖母如何分家，他如何抛妻弃，最终落得晚景凄凉，清明连个给他上坟的后代都没有，有他前车之鉴还不够你父二人看清此事关系之重大吗？”

这一声后，门外响起匆忙的脚步声，徐元青听话地回了房。

、夜问

医堂今夜未大烛，只有一对小烛在案前照明。

徐元礼见状，忙用神示意他回房。徐元青还想持留，被徐元礼一把住肩膀了，徐元青会意，最终他是顺从地起离开。

徐元青自外面带上门后并未立即离去。蒋大夫一双利目凝在门面上，只片刻光景，便听她厉对外：“徐元青，你若真担心你兄，最好赶回房，再让我瞧见你扒门，我只会加倍责罚徐元礼。”

“你这一双儿三天两地这些事，喝不喝茶于我有用吗？”蒋大夫见丈夫仍在犹豫，等不及自己拎起茶壶倒茶。

“把门带上。”徐元青门前，蒋大夫代。

。”

“沁沁，元礼是我们的儿，对他……万不至于这样决断。”徐父居中调停。

徐元礼、徐元青在父母座前一齐行跪礼并叩首。此番徐父并未阻拦，等二人行礼完毕，徐父：“元青旷学两日，明日一早还要学，先去回房休息。”

何霜从他怀里探，脸贴脸，她看得清他脸上的为难，他确实有能力把她抱回家，可也确实不是的时机。何霜暂时压忍不住撒的绪，腾空间让理智回归，没多耽误时间，很快松开他，：“行，就回家再说。”

“元青愿与哥一同领罚。”徐元青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