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老先生那一派。老先生留的手记，明确地记载了他从暗门凭空消失，当时跟他同船的镇上人都留在了船上，并且一百年来，暗门没有再开过。所以，老先生他们，哪怕是徐致、蒋斯微，都会一致认为舟镇人无法通过暗门，从这上来说，我们可以咬死了你没有去过那边。”

“一家人，说这些！”

步至医堂门，徐元礼目光径直落向东厢客房，见里漆黑一片，想到她已睡，徐元礼一颗心总算放。

气压不住要发，始终没回哪怕半个字的嘴，任由她说了近一个时辰。

“为何躲在桌？”

“所以，方村人也好、元村人也好，他们在镇上到传我们去那边的事，我猜其实是个诱饵。”

托赖元青烘的草药袋，徐元礼久跪的膝盖不再刺痛。简单洗漱过后，徐元礼回房打算稍作休息，松松膝关节，晚些时候再去徐致家，清楚他离开这一日镇上状况。

走门，徐元礼见元青摸黑前来，往他手里了两袋烘得发的草药袋。

“还是我替你绑上吧！”转间元青又将草药袋拿回，兀自蹲替他将之绑上膝盖。

只见何霜从桌探，脸上没有半分夜在男室被抓包的羞赧之，她的表现时刻乎徐元礼意料之外。

“是诱饵没错，包括今晚元轸在暗门守我们，你看连续几晚，他们都没命地往河里，他们其实本不知郭先生的事，更不可能知郭先生是从那片域消失的。”

“诱饵？”

未料才刚在书桌坐，他便锐地察觉到桌有人，连忙举灯上前，压低声音：“谁？”

还知于礼不合。徐元礼心。见她神确实焦急，他没有再多耽搁，回桌上拿了灯罩，同她一起藏书桌的仄空间里。

等父亲母亲双双回房休息，徐元礼这才从地上起，膝盖虽跪得发疼，所幸家中这一遭堪堪是过了。

“谢了。”

“灯放来。”何霜冲他招手，烛火移近，徐元礼看见她在地上铺了纸，纸上胡七扭八地记了些东西。

“嗯。”

“废话，我大半夜在你房间，不躲难还要跑去大声告诉你父母吗？”

“有个共识，我们说在最前面。”何霜郑重，“镇上人对那边的事、暗门的事，所掌握的信息量是不同的。比如老先生、镇、徐致、蒋斯微，包括你家人。老先生那一派知暗门的事最多，镇次之，普通百姓知最少。对吧？”

“我刚想了很久，想到些关键项，怕忘记，赶来找你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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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徐元礼沉思片刻，最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