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意思是你希望我留吗？”何霜不确定，又补问了一句。

“是。”徐元礼立刻回答了她。

何霜的嘴角瞬间无声地咧开来，完全收不住。抬再看月亮，月氤氲，一也不瘆人，周遭空气好像都在柔化，何霜静静受自己的心境变化，忍不住暗叹，她已经好久没有验过这样纯粹的心动。

在那边谈过的恋，几乎都是对方追求她，恋的开始，因为对方投的度烈，何霜很有被的验。虽然这些恋后来大都变得冷淡，分手时，对方如果不挽留她，她更不会有丝毫眷恋。过去她总是想，大概都是这样，像歌里唱的，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消失的时候也应该像狂风过境，最终归于平静。

在舟镇和徐元礼的相，她莫名关注他的反应，那非常单纯的，想要在对方的细节表现里，捕捉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这过程，于何霜而言，其实很愉悦。但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只有徐元礼会让她这样在意，他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她想，她确实需要时间想清楚一切，以及，之后该怎么。

“我明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商量。”门前，何霜，“晚安。”

往外走了两步，听见徐元礼轻而又清的声音，“晚安。”

44

、约见

在舟镇的第四夜，何霜睡得并不好。少了钟表手机计时，她对时间失去知，脑中的事件线索排列组合地现，加上和徐元礼的讨论，使她大脑异常兴奋，直到窗外天泛白，屋外传来徐父徐母晨起的谈声，何霜才反而有了些困意，渐渐睡去。

再睁时，天光已大亮，屋外很静，没有人声。何霜床，在桌上看见一张字条，上写：老先生找我有事，最迟中午便回。徐元礼。

何霜推门屋，看见廊站着一位穿蓝袍的中年人，听见开门声，那中年人转过来。

“何姑娘好，在蒋善先，是学里先生。”蒋先生眉目疏朗，面容清癯，看上去确实像学富五车之人。

“蒋先生好。”

“清早到此叨扰，实是有事相邀，还请何姑娘随我走一趟。”

“抱歉，我不认识你，走一趟——”

“啊，姑娘莫怕，”蒋善先微微笑，“并非在邀何姑娘，是蒋升蒋老先生，他想见姑娘。”

何霜犹豫，想到徐元礼给她留的纸条，禁不住问：“徐元家其他人呢？我要先跟他们打个招呼。”

“元礼是老先生最疼的弟，蒋沁蒋大夫同老先生也是表亲，至于徐元家其他人，都清楚老先生的为人，不必特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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