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病的老人多，医堂还有些病患。夜我要送何——”大概是察觉到何霜表不大好，徐元礼的话在这里打住了。

徐元青一走，何霜和徐元礼俱都陷沉静。

两相静默之时，厨房门忽然一影，何霜转去看，见徐元礼默默走了来。

“徐元礼，”何霜心知他想说送她回去的事，禁不住接过话，“你之前说那些主动离开的客人，你说他们都没有再回来过，你——”

“好奇心可以用在许多地方，医药、天文、历法……哪怕像徐致和斯微，一个醉心厨艺，一个喜陶艺，不应当用在这些无谓的奇闻逸事上。”

“你还小，不宜知太多。”

“可觉得好受了些？”徐元礼看着何霜问。

“回那边，你的家。”

“或者何姑娘有何见？”

接着，徐元礼起去拿了些菜，又往灶前上蜡烛，厨房顿时明亮起来。何霜看他在灶上切菜、炒菜，一边烧火一边炒菜有些忙碌，主动走去灶前帮他烧火。

何霜。

“为何我不能听那边的事？”

徐元青脸上迷茫，“可是……你本来就是要走的啊。”

何霜被逗笑了，她这一笑，徐元青愣住了，似是很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又变成一副如临大敌的样。“你为何……为何没有走？”

“走去哪？”

徐元青表不大兴，“我不去，哥你又想避开我。”

理说，人家兄弟俩的谈话何霜不应该掺和，可这对兄弟的相模式——准确地说是徐元礼对弟弟的教育模式——何霜很不认同，于是她忍不住：“好奇心是人类的天，你说元青小，就更不应该在他还小的时候扼杀这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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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厨吗，哥？”

雪的天气去河里找鱼吃的人。”

徐元礼人已走去灶前。“要劳烦等一等。”

“所以你觉得舟镇和那边的事是奇闻逸事？”

何霜顿住，愉快的心转瞬即逝。“t你们都这么希望我走啊？”

“父亲不得空？”徐元青又问。

“舟镇在某年某月某日突然游离世外，而且这近一千年来，不断有人从那边过来，你就没想过——”

“稍等。”徐元礼暂停生火的动作，目光转向徐元青，“元青，你去医堂帮忙。”

“嗯。”

“她说她饿了。”徐元青替她补充。

“徐元青，去医堂！”徐元礼再次向弟弟达命令，语气不容拒绝。

何霜只能无奈看着徐元青极不愿地离开了厨房。

“既然知是避开你，你应当听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