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霜沉默。她想起自己之前读过的反乌托作，联系到舟镇学里这一教学机构的作为，心中产生大不认同。

“对对对，就叫电灯。”镇惊喜的神像捡到什么宝贝，“当时只看过一遍，早已忘却了。”

完科普之后，何霜意外发现镇和后面的人所知的名词全来自民国时期。这使她禁不住问自己今天第一个疑问：“舟镇上一次来那边的客人是什么时候？”

何霜的提问引来镇先生一阵愉悦又神秘的笑容。

“暗门？”

“是位年轻才，他在镇上待得久，待了至少有一年，我儿时听闻的消息经相传，也不知是否准确，但有件事是确定的，镇上男剃发蓄短的风尚是经他教导的——这一些相关事，包括这名才的日常起居记录，他自己写的日记都收在先生们那里，未对外传阅，我之前也是偶然得见。”

“不可能记错，那一年到今年，恰好一百年。我还记得儿时镇上许多老人都提起过那客人，只是时日太久，个中细项，记不明确了。”

“您没记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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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什么？”

接着，何霜在镇先生的提示，向他科普了其他几个关键词，例如汽车、电车、电影、银行、报馆等，镇听得神，神宛如听童话故事的小朋友。

“正是。或者姑娘以为徐元礼声声要负责送你回去是为何？姑娘再想想自己是在何碰到的徐元礼，为何只碰到他一人？”

“确是。”镇毫不犹豫地答，“记载相关事的史料都在老先生保存。”

“那客人是什么人？在镇上待了多久？”

何霜压住震惊，努力维持冷静神，续问：“舟镇变成方外之地有一千多年，是不是来过很多我那边的人？”

“老先生那一伙人，即便他们藏着掖着，我也很清楚他们在忙什么，他们想利用你，”说到这里，镇先生倾往前，“利用何姑娘你，找到那扇与方外之地连接的暗门。”

镇接来又问了何霜一些外面的事，为省去沟通的麻烦，何霜通通简单作答。聊到差不多的时候，何霜终于开问：“您找我，是想要怎样合作呢？”

“随便什么都行，比如说这灯，我记得从前看过一些记录，也是那边来的客人留的，听闻那边不用火烛，只需一个小小开关，便能亮整个屋室。”

“那是电灯。”

余光，右窗人窸窣攒动，何霜猜那里坐了不少人。

正思忖间，何霜忽然听见元轸敲门。镇召唤他来，元轸神向何霜示意，上书桌前给镇递了张纸条之后，又退了去。

“辛酉年。”镇答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