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茂宇已经黑了脸。

现在她有这样的实力，第四次模考的时候，她和他的差距很近很近，就差八分。

“不行。”席林拒绝。

声音很小，但很定。

他是全市第一名，她是第六名，完全够得到a大的线。

“嗯。”她。

乔芹运着球往另一边，然后运回来，对席林说，“要不你现在就去买冰吧？”

几人本来有说有笑，不知谁说了一句：“那不是席林吗？全校第一名，好像是陈茂宇班的。”

从小到大，席林学习就没这么主动和积极过。

上一次，乔芹只和席林说，她希望考a大，但很难考不上，话语里是好的期盼，不像这一次，她明晃晃暴自己的野心。

乔芹五就起来，然后背单词，接着题题。

“这都第三了。”席林很无奈，看着一旁写满的草稿纸，伸手了眉间。

她不想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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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林也不恼，跑上前也不抢，他只是了个手势：“这样拍。”

不远。

他怕她受不住，只要有机会，就会迫她去跑跑步，打打球。

乔芹照他教的来。

所以，她不会去赌，每一考的题，她都要尽可能保证自己对。

“走了。”席林怕自己心，拉着她的手，让她起，“题总是讲不完的，我还能不给你讲吗？该讲的，我都会跟你讲。”

只是乔芹学得太快了，很快就没什么好讲的了。

席林快去跑过去稳住球，运着球又回来。

就是不该讲的，他在家里也拼命学，就是为了她问的时候他能懂。

席林的确心动，他又抬看了看时间，“都讲三个小时了，去打一会球，打完今晚跟你讲。”

席林抱着篮球，乔芹跟在他后，楼梯时，她瓮里瓮气说：“我想上a大。”

席林在拦球，她就偏不往他那边运，笨拙拍着球，往另一边的篮球筐走，还对他说：“有本事，你就来抢啊。”

“这两个人是在打骂俏吗？”其中有个育生问。

乔芹把球从席林手上抢过来了，不知和他说了什么，她抱着球就往一边走，席林追上去。

“对。”他笑了，十分耐心，“往前拍。”

席林教了乔芹接近一年的篮球，她还是不会打。

以往的时候，席林在周末都会休息，偶尔睡个懒觉，自从要学习后，他现在也养成了五就起来的习惯。

他还没上前，乔芹又补充一句：“抢到了，也得给我还回来。”

每次就是瞎投。

陈茂宇和几个别班的育生抱着篮球往篮球场这边走来。

“再讲一。”她说。

“不用对我激将法。”席林放手，看向她。

一人一半。

该运动运动。

自从上一次茶话会，陈茂宇就频繁接乔芹，问她是不是和席林在一起了，她发了一通火，找了李祥，李祥还调解一。后来因为他们育生是特生，要频繁训练，会影响到其他同学，所以陈茂宇已经不和席林一起坐了。

乔芹：“我想上a大。”

乔芹垂眸。

乔芹在缠着席林讲化学压轴题。

大半个月没回家了，没人留来，好不容易放一天半的假，大家都回家了。

“你会不会？”她说完又诱惑他，“讲完请你吃冰。”

乔芹一直看他，那双极亮的里都是无声地婉拒。

席林回看乔芹。

他们几个育生坐在后排，席林现在和苏远是同桌。

席林：“这个目标一直都没变过，对不对？打半个小时球，我们去买冰，然后就回教室了。我们再继续讨论刚刚那题，好不好？”

“我们不是一直朝这个目标努力吗？”席林温声和她说，企图缓解她的焦躁。

她再次说。

“我想吃冰。”乔芹噘嘴，重重拍了球，结果没接住，球跑了，她觉得球都在欺负她。

陈茂宇望过去，看到席林和乔芹有说有笑。

乔芹：“不讲就是你不会，你还说你什么题都会，让我问你。那我留着去问化学老师。”

他和席林当了两年同桌，从来没在席林脸上看到这么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