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本能回应，声线轻缓。

“你想考哪个大学啊？”她故作轻松问，语气清脆。

席林顿了顿，倒是没第一时间回答。

“我成绩要是有你那么好就好了，我想上a大。”乔芹说到最后，话语闷闷，低垂着眉。

记忆里，她最后只上了一所北方城市重一本大学。她学时的成绩大概是四百多名，现在能保持在五十名，她以为就这么拼命两年，最差的结果也是去a市的重大学。

文吉中学的前二十名，才是冲a大的苗。

乔芹不知哪里现了问题，如果照记忆里的那个结果，她是接受不了的。

就相当于，她三年所有的努力，打了对折再对折。

不知是不是为了安她，席林嗓音略带沙哑，带着不确定：“我也想上a大。”

“你毫无疑问好吗？”乔芹脱而。

“未来的事，谁又知呢？”她那么努力，考上也很正常。

他说完，她正准备反驳，刚要的话，卡在咙里，然后一往咽。

哦。

席林最后也没上a大，发挥失常了，不知和她有多少关系，她也不知。

可惜。

都可惜。

“二十二页第一个大题，这和那天理老师在实验室讲的题型有差别，我就给你讲这个，好不好？”席林声线低柔而哑，转移了话题。

两人的状态从聊天，到了讲题。

席林在学校比较寡言，不是不搭理人的那，也不是不想浪费时间，只是态度永远温和又淡淡，大概是学神与普通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看似随和，实则隔了十万八千里，如何聊到一块去？

乔芹看书速度一直很快，但这次却慢了来，意识跟着他读题的速度，一个字一个字看着题，一都不觉得烦闷，倒是有趣儿。

席林嗓音清朗，读了题，没让她，他自己拿笔在草稿纸上开始解答，先从分析知识，再到公式推导，讲得细致又缓慢。

她不禁觉得，他耐心真好，声音蛮好听。

这样的教法，很不赖。

他把这题讲完，又：“这题有个简便的算法，同样适用这题型，我先给你讲，听不懂也没关系。”

“嗯。”乔芹左手撑着脑瓜，看着面前的草稿本，脑都不带动的，非常轻松地取知识。

以至于她听完这一题，自然而然听一题，没有一自觉，听着席林把大题讲完了，又倒回去讲选择题。

选择题讲完了，他接着翻页到一个章节。

席林整整讲了两个小时。

乔芹当天晚上在梦里都是席林给她讲课的场景，他罕见说了那么多话，最后怕是咙都了。

理老师能像席林那么耐心又细致就好了，她不至于每次上理课都要打起十二分神，竖起耳朵瞪大，都赶不上小老开火箭的速度，经常被狠狠抛，过后再泪琢磨。

乔芹这人很厚脸，不然之前不会铆足了劲在席林面前刷存在，他第一天晚上给她讲了理，第二天晚上她就让他讲化学。

真真是不要脸。

席林脾气是真好啊，他没把化学书带回来，让她给他拍照片，打印来后照着给她讲。

这两天在家，乔芹早上去看超市，午就在学习，晚上有席林给她复□□觉得收是超标的，心轻快。

周日那天，乔外婆让乔芹吃过午饭就去学校，不然等到傍晚，公车很挤，铁也很挤。

乔芹往书包里放了六条桂酸味的糖，去了学校。

她到学校时，室友都没来，不过对时常一个人住寝室的人来说，这是常态。她洗了澡，就去了教室，坐来写题。

席林这两天跟她说了很多很多题，光听他说，总觉得简单，自己写起来，不知是什么效果。

她一个人在教室，不断书写着，寂静中，好似察觉到什么，停动作，看向前门。

一秒，现了席林的影。

他手上拎着一个袋，对于在这里见到乔芹也不意外，因为她去铁站前跟他说过。

席林走到座位上，乔芹转看他：“你买了什么习题？怎么这么多？”

“一些针对的练习题。”他把习题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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