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汝要行之，是艰难极远，前无古人，恐怕亦是后无来者的天地人神鬼五炁之！极为困难，而今能有神之一炁，不过只是因为泰一功而已，勿要以为，其余诸炁也如此简单便可以得到，当能以百年之间，汇聚这五方之炁第二炁，已是极为难。”

“若汝人间可得第二炁，为师自当有所嘉奖。”

太上抚须笑，：“好了，好了，玉清友，何必对弟如此苛责？”

复又安少年人，笑着转移话题，：

“不过，无惑可是遇到你玄都师兄了？”

少年人正回答玉清元始天尊，忽而闻言，愣了，：

“嗯？玄都大师兄？”

“不曾啊，老师为什么这么问？”

老者讶异，笑而：“吾方才观紫府玄都观之中，一紫光焰升腾而起，直奔赴血海而去，想来是因为娲皇之缘故而有所应，前去寻找，然机缘未到，恐是难以相见，只能遇到你了啊，再来，便是伱上。”

“弟上？”

“是啊，汝上一极郁的娲皇之力，又有先天人族气息，极为郁，血脉之横，唯独你师兄玄都方才可以到。”

少年人：“这正是弟要禀报的第二件事。”

“亦是要请罪。”

“老师赐的后土娘娘息壤，已经耗尽了……”

他语气微顿，稍微有些迟疑，玉清元始天尊素来严肃，先前赐了息壤和菩提树，只是为了让祂逐渐熟悉这两力量，为之后的凝聚地仙果而准备，而他非但未曾掌握，还将其中之一耗尽了，自是觉得自己失职。

玉清元始天尊微微抬眸，心中不甚在意。

吾弟也！

耗费些微的息壤，算是什么？！

不过是息壤而已，有什么？无论是要息壤，还是九天之尘，罡风之心，亦或者昆仑之玉，皆抬手便可拿来！

面上却严肃，心中万言，归于一句，冷淡：

“为何？”

齐无惑微微一礼，敛容正：“弟有机缘，得了火神祝之炁，又在血河之中得到了共工之炁，再加上老师赐予的息壤，而今有机缘，娲皇娘娘换血，而今一气血血脉，已经臻至于先天人族本源。”

“而后——”

他抬起，前时间仿佛凝固。

上清灵宝天尊躯顿住，太上抚须笑，玉清元始天尊虽然仍严肃，却似乎微微僵了，拂尘不动，又如同在那三清庙宇上面的三尊泥胎石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