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注视着前的少年人，微笑：

“【你们】的基仪轨。”

“皆是独一无二。”

“酆都城型泰山府君祭，上古至今乃至于遥远岁月之后，再不会有第二个，古往今来，乃至于无数岁月之后，唯你以。”

齐无惑摇了摇，回答：“那不是弟想要的。”

老者看着他，他很了解自己的弟。

于是抚须，笑而言：“也不是你会放弃的，不是吗？”

老者见自己的弟微怔。

无论上清，还是玉清，皆只自少年人上，见到他们自己。

唯独太上，见到的自始至终，只是齐无惑。

于是抚须，手指指着少年人，放声大笑许久：

“老夫知汝，汝知老夫。”

“且坐！”

老者拂袖，虚空中泛起涟漪。

大生痕迹，一生二，二生三，乃至于万。

于是草木生，大化生，风过而过，梅随风而转，现一株老瘦寒梅，一池塘，一桌，两青石，并两人，一老一少，如是而已。

太上落座。

府君，落座。

相对而论也。

法不传六耳。

“你死而成就，此基便是你的，只等待你修持至真君之时，与其相合，走【合】，便是大帝，但是，我见无惑你似有其他的想法，呵……老师一直没有过你，今日你我之间，自有漫时间可以闲聊。”

“无惑有何疑惑，有何想法，皆可以说。”

少年人沉静，而后：

“敢问四御。”

能得弟如友，何其大幸！

少年人开，第一句话便直指着最尊神。

老者却似乎对于自己的弟很是了解，并无什么意外，只是抚须平和，：“三清四御，并称尊神，御啊，无惑，老夫在收你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你才山，就已直卷了量劫之中。”

“四御吗？”

“上一次，谈论修行之境界，无惑可还记得？”

少年人平和回答：“聚气于，取回命宝，是为先天一炁；先天一炁再行突破，便是真人；真人且行且修行，等到破四正，得三悟，我之气神皆臻至于极致，化二为一，三聚，是为仙人。”

“仙人之后，修中之五气，八难为地仙；此心无咎，破八难为真君。”

“真君且修，以至之极致，若是再行突破。”

“在天为帝君，在为天尊，在佛为诸佛，在妖为大圣。”

“谓其至。”

老者抚须，：“寻常之帝，谓之曰合，虽名合，实则只悟耳。”

“非合。”

“其举手投足，皆有大法力，大神通，动念之间，似是大相合，若是放开约束，全力手，天地六界之中，只有此大所涉之，皆是有所呼应；似是可控大，其实是以自之力牵动大，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虽是帝君，天尊，然终究只如寻常。”

“其中各有弱，低不同，却大多逃脱不开这个范畴，无非是力量更大，晃动某一条大的时候，能够激更的力量和反馈罢了。”

“如死于你剑之东华。”

“亦如而今你所见的五方鬼帝，如同南极朱陵，皆如此。”

“基或厚或薄，不脱此囹圄。”

老者抚须，话锋一转，：“而事实上，这样的帝，才是正常的。”

“先天之神，已臻至圆满，其境界，本是天地大育的无缺。”

“然而，无缺终究有憾。”

“更一步，则需要打破造化之圆满，凌驾于天地之功。”

“如你今日所为，以酆都之基底蕴，以五名先天，并七十二正掌使，无数的魂鬼为基础，以你自己创造的太赤灵文为牵引，为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型仪轨，便可以超越天地造化诞生的这些先天诸神。”

“此为合，我之念动便是韵，我之举手投足，便是怒。”

“此心变，万随之而转；此心若杀，则万皆俱僵杀。”

“如此之帝，虽亦是帝，在门修行之中，天地人神鬼，同样位列天仙，却和上一差距大，两者之间相差，犹如云泥，如此可被称之为善。”

“如伱的师兄玄都，如玉清门的天蓬，上清门太乙。”

“皆是这个境界。”

齐无惑：“所谓，中乘。”

老者抚须摇：“不能说是中乘，应该说是【大品】。”

“大品，上善也，却终究逊于至，不能称之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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