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似乎要将方才看着镜时候，浮现心中前的画面都拂去了似的，淡淡：

“然，谁又能说，哪一条才是最终正确的路呢？”

“北帝可曾逍遥？”

“修修行，可勿要忘记为何而修行，为何而发，若是忘记此事，却又是在修行这一件事本上了病，只知被大势裹挟般地修而已。”

上清大君盘坐在虚空，似笑非笑。

北帝背对着他，似乎是在询问上清，又似乎是在叩问自己，：

齐无惑去了整个酆都鬼城最中心的府邸。

见到北帝和祖，估计会被吓得噎住。

……

北帝不置可否。

“上清祖。”

“修行到了最，便是逍遥了吗？”

北帝淡淡：“上清有何不同意见？”

上清大君笑叹一声，平淡询问，却似有振聋发聩之音：

“果然是你会说的问题。”

北帝已窥见了之后发生的事。

上清大笑应允。

说是府，但是实则规模并不会比起曾经的北大帝君之殿规模稍差，少年从容不迫地走其中，旋即又和北方鬼帝饮酒闲谈，众鬼神皆见其神清淡，言谈举止，皆自有一风采，且绝无丝毫之畏惧。

这一面照耀六界的宝镜化作一光，飞袖袍之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既然可以算是祖弟，而我就是祖。”

“如此说来，他不就是我的弟吗？！”

上清抚掌笑：“所以，伱也知你这辈安排的路，和这一条路的终；和晚辈想要变成的人，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了？”

而上清大君掌中玉如意指着那北帝，：“众生皆求，修，你和玉清光极，都能够看到极为遥远的路，能够让晚辈修之路走得更顺畅，能够走到更的地方，我知，这便是你们中的正确，但是我倒是有個问题——”

“修修我求逍遥。”

叹了气。

只要他愿意，只需要一抬手，空间瞬间切割，云琴立刻就会现在这里。

似乎是因为对于年少时候的怀念，对于某些自己曾经抱憾之事的弥补，最终这位森然严酷，在昊天陨落，玉皇历劫的两次漫岁月之后，以无边杀伐之相，镇压六界，维系秩序的战神提起了手指，没有将那少女带回来。

而北帝垂眸，那一枚镜里面云气散开，祂看到了在尘世红尘之中的少女，看到她捧着刚刚炉的心，脸上满是灿烂笑容，北帝伸手，垂落一层层的繁复袖袍，手指抵着镜，镜面上泛起了层层涟漪。

上清大君嗓音温和平静：

“上清啊，对的事，未必是好的，不是吗？”

之后……

若是那个时代的自己见到现在的北帝，是会欣喜，还是会剑呢？

北帝缄默许久，最终拂袖。

“随他们去吧。”

“妙也哉！妙也哉！”

负无边杀伐，有无数仇敌，曾经拥有一切，也曾经近乎失去一切的北帝并不回答。

最终北帝离开了，上清大君看着面，也移开了视线，只是自语：“五方鬼帝可不是好易与的，你小能避开生死之劫，算是胆够大，运够好，之后如何，你可要好自为之了。”

但是，看着那少女脸上纯粹的欣喜开心，却仿佛看到了极遥远之前的那个影，而那心韧却又不乏杀伐凌厉的少年人，却又和年少时的自己有三分的相似，与其说他们两个和织女和云之沂像，不如说是更像年少时候的自己。

北帝嗓音仍旧缥缈冷淡，可在最，似乎有了一丝丝的温：

北帝虽擅杀伐，但是素来格清淡，喜秩序，和玉清最是合得来，和太上也可以饮茶对弈论，唯独这位纵自傲的上清，实在是谈不到一起去，往日不知切磋过多少次，对于这样的歪理，没有理睬的心思，摇拂袖而去，只淡淡：

然后满脸茫然，捧着芝麻饼呆滞看着现在的环境。

“他日你去斗齐无惑的‘老师’，记得邀本座来。”

“难我不是祖吗？”

之后大抵还是会先吃一乎乎刚炉的芝麻饼压压惊。

上清大君笑意收敛，眸清淡：“为何，修要修到最？”

“他拜我，又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