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

“不知友要什么？”

少年人：“报。”

“哈哈，九州十三地，哪怕是妖国地界，司黄泉，我盟都有不少的报来源。”

“友这么多的东西，可换的报可多了去了，不知要什么报？”

“七年前，锦州之灾。”

这七个字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力量一样，那老者的神微微凝重了，他的视线看了看齐无惑，又看了看摆放在桌上的东西——里面有澹台煊作为一名先天一炁层次修者的大半价，还有齐无惑这一段时间采药炼丹的成果，可以算是颇大的生意了。

可老者最后还是移开视线，正：“还不够。”

“当年锦州的事，牵连太大太广，你这些东西只够换躯最表层的那些报。”

“想要更多的话。”

“还得再加。”

齐无惑徐徐呼一气，并不觉得意外，只是询问：“可以知多少？”

老者反问：“你想要知什么？”

齐无惑闭目许久，无数的念浮现来，他想要问的东西太多，最终：

“我想要知，当年锦州之灾，明真盟是否也去了，是为了什么？”

老者了一声稍等，稍微离开了，片刻之后回来，手中抱着许多的典籍卷轴，翻阅许久之后，回答：“这个问题还是可以告诉你的，明真盟是由我盟的盟主带着前去的，至于目的，是去和妖族了一场生意。”

和妖族的生意。

齐无惑忽而想起来自己和先生分别时候的最后一。

看到先生走妖菜市。

而有着明真盟的幡旗则是飘扬。

老人翻阅典籍，：“另外，据我们的记录来看，当时候除去明真盟之外，似乎还有附近修煞气的剑派也踏其中，佛门也有一脉踏其中了，除此之外，诸多小的派别，小的修行者们，趁着局其中的也不在少数，想来大多也是为了趁得些财吧？”

少年人询问：“明真盟是去生意。”

“是。”

“的什么生意？”

“这，我没有权限去翻阅，这些东西，也还不够换。”

“那敢问，那一次的生意，盟是赚了还是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