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珠听得一愣一愣的，等明白过来后，满脸通红。

婆婆让她大伯哥的手指？

这怎么行呀！

“娘……”

一个两个的都一个样，王桂拉脸呵斥：“你嫁我们家也有两年了，一直是个空葫芦，外面的闲言碎语又不是没听说过，这不仅是为了老韩家和建河，也是为了你。”

王桂直接施压，赵宝珠哑无言。

不是她不想怀，是建河不行，怎么能怪她一个人？

“你们两个不想让我死，就给我照习俗来，又不是让你们什么对不住建河的事。”王桂急得跺脚。

就个手指怎么了，能少块？她生两个儿的时候，还天天给他们喂呢。

王桂闹腾起来，谁都劝不了，最后在她的迫，赵宝珠无奈应，而韩建泓面如霜，没有表态。

哪来的习俗，他没听说过，也不会和弟弟的媳妇这事。

王桂知大儿固执，就推赵宝珠：“张嘴啊。”

赵宝珠不好意思。

“你要今年怀不上，就离开我们老韩家。”她倒要看看，是儿媳妇能耐，还是她能耐。

王桂越说越荒唐，韩建泓实在是听不去，转就走。

赵宝珠却是在这个时候慌了神，她家里兄弟妹多，又穷，是被爹娘卖过来当韩建河媳妇的，要是被赶回去，娘家本没她的容之所。

见王桂咄咄相，韩建泓又要走，她急了，不知哪来的勇气，追了上去：“大伯，你等等。”

韩建泓脚步没停。

赵宝珠咬嘴，拉住他的手：“别…别走……”

韩建泓停来，蹙眉，正想呵斥她也相信那么荒诞的事，就看到赵宝珠忐忑不安的小脸羞红地盯着他。

赵宝珠实在羞耻，惶恐地冲他张开小嘴。

韩建泓睨着她，一声不吭。

明明那么怕他，连对视都不敢，却敢朝他张嘴。

谁借她的胆？

赵宝珠等了好一会韩建泓也没动作，她难堪得厉害，张得发僵，嘴也要僵住了，吞咽的时候，往外伸了伸。

农村妇女都没刷牙的习惯，刷得也不净，总是黑黑的，赵宝珠的不一样，很红很粉，在嘴里一伸一缩。

韩建泓第一次观察到，她的嘴很小，像是涂了什么东西，的。

被他这么盯着，赵宝珠觉自己是被审讯的犯人，浑不自在，为了完成婆婆代的任务，她壮起胆，主动拉住韩建泓的手指放到嘴里住。

韩建泓面无波澜，神却可见地冷了来。

赵宝珠垂帘，因为慌张，还有放得太急，韩建泓的手指又，到了咙，她难受得想呕吐，就吐了半截手指，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拉回去继续住。

一来一回的，韩建泓的眸愈发暗了。

赵宝珠浑都在哆嗦，双手更是抖得厉害，脑袋嗡嗡嗡的，努力回忆王桂说的话，想尽快好。

好…好像还要刮一刮？

她艰难地回忆起来，把韩建泓的手指往外，但是她太害怕了，慌之中不小心合上牙齿，咬住了韩建泓的指尖。

她的牙齿锋利。

由于没有及时换气，赵宝珠腔里的没来得及咽咙，顺着嘴角。

韩建泓挑了挑眉，目光邃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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