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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鱼很多，环境也很好，可惜她不是来玩的，并没有细细观赏的心思。

“要不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人鱼……”

“我就说没死吧？你看，还在动呢。”

这只生离得很远，郁理看不清它的脸，只能勉看它的上半颀清瘦，前平坦，像正在发育的人类少年。

“男人鱼, 怎么不算是人鱼了？”

【你要找的那只异常，是人鱼吗？】

工作人员们正在忙碌，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微小的变化。

偌大的族馆里已经没有游客了。

两个工作人员对着玻璃墙的怪谈论起来，语调自然而随意, 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只奇异的鱼形怪。

郁理立刻跟上。

他们站在一整面玻璃墙前，玻璃墙又又宽，里面是一望无际的蓝海。

“拉倒吧, 谁家人鱼的尾这样……”

【那我找到了, 我把定位发给你】

郁理悄悄来到门外, 给山羊人发了条信息。

郁理觉得它的温应该也很低。

“这人鱼真能睡啊。别是死了吧？”

和楼上的场馆不同，这里空间更大，而且地上堆满了杂，不像是对外开放的区域。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开始往外撵人。郁理提前躲卫生间，隐藏形，一直等到九十分才来。

“哎, 还要换衣服，我不想……”

腰腹以逐渐壮，没有双，而是连接着一条银灰的鱼尾，上面布满了浅不一的伤痕。

它的尾也是同样的银灰，但尾的颜更通透。灯光一照, 甚至能看见鱼尾里的骨廓、血走向，遍布在半透明的层, 微微闪烁幽光，有诡异的。

郁理在族馆里晃悠了十来分钟。

郁理略一思索，随即跟了上去。

它正闭着，静静漂浮在中。

两个工作人员轻车熟路地往里走，又打开一扇闭的门，终于停了来。

郁理发现海里什么鱼类都没有，只有一只奇异的半人形生。

那两个工作人员没有，而是将底的灯打开了。海顿时变得清澈又明晰, 郁理也看清了这只异常的模样。

郁理正在暗暗猜测，余光忽然扫过前方拐角的两名工作人员。

郁理觉得，这应该就是山羊人想要的异常。

它有一冰冷的银灰短发，发梢顺着海柔飘动，像海岸上的月光，看起来既桀骜又温顺。

很明显，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鱼。

“好像……没有。”

郁理直接把定位发过去, 又将怎么通往这里的路径描述了一遍，然后便重新回到玻璃墙前。

山羊人很快回复了。

海涌动，在他们脸上倒映斑驳幽暗的光影，看起来既诡谲又压抑。

和其他已经疲惫不堪的工作人员不同，他们两个的神状态更好，不像是忙碌了一天，反而像是刚开始上班。

“还没醒吗？”

如她所料，这两名工作人员果然没有去员工休息室。

郁理发现他们前往的方向也不是员工休息室，而是安全通。

空旷寂静的走廊里，只有寥寥几名工作人员还在打扫。郁理绕过他们，正准备去和山羊人汇合，上方的摄像突然暗了来。

他们顺着安全通，一直往走。这里是应该族馆的禁区域，楼里漆黑一片，只有一块禁止前行的公告牌，但两人却像没看见似的，直接越过公告牌，在一扇金属门前停了来。

门是锁着的，其中一人掏钥匙，打开门，直接走了去。

看来是山羊人关掉了监控……

这是要去哪里？

【人鱼？应该算是吧。】

它的尾上没有鳞片，前半段非常，越往后越细，尾鳍大而锋利，如同船锚上的尖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