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达成约定。”他声音低醇，不急不缓，“只要有一方透对方的存在，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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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控制局还有能让死人说话的异能者？

这个“致死”，并不是指这个男人的能力能让人死亡, 而是山羊人一旦说这个秘密，他就会受到死亡的惩罚。

“很抱歉, 我不能再回答了。”山羊人语气平静，“答案是致死的。”

山羊人用那双猩红的睛看着她，瞳孔细而冰冷，透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

他的语气很笃定，透一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不带有丝毫挑衅。

一瞬间，脚地板发扭曲，她前的景象迅速变幻。

手的速度很快，几乎掠残影，但山羊人却纹丝不动，只抬起右手，一把便抓住了飞袭的手。

郁理有遗憾。

这个男人的神很正常，看起来不像是被控制的样，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除了表过于镇定，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透者的，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山羊人答，“透的越多，受到的伤害就越多。轻则断肢，重则死亡，双方都是如此。”

山羊人沉稳地说：“请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你觉得，死人就不能开说话吗？”

“看，”山羊人文质彬彬地说，“这就是我受到的惩罚。”

“我只是提一假设。”山羊人平静地说，“你很特别，也很聪明。我不想伤害你。”

郁理略一思索，突然到一难以言喻的心惊。

“所以他是什么类型的异常？”她将目光转移到年轻男人的上。

这一次，她就站在那架价值不菲的钢琴对面，而坐在钢琴前的影，正是山羊理员。

他拍了拍手，一个着西服的年轻男人从大厅另一侧走了来。

郁理明白了他的意思。

和其他昏暗的楼层不同，这里已经有光亮从门外透了来，即使没有开灯，也能看清大厅里的景象。

“我们没有必要成为敌人。”

郁理再次现在视野开阔的大厅。

郁理目光微移, 落到那条鲜血淋漓的手臂上。

郁理：“我只相信死人。”

山羊人听到她这么问，细瞳孔略弯了弯，似乎在温和微笑。

山羊人看到郁理，优雅起，和煦地对她开：“看来你已经发现我了。”

郁理定定地注视他：“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有保障吗？”

山羊人似乎早就料到郁理会如此警惕。

郁理迅速扫视四周，同时放腰后的手，飞快袭向他。

“抱歉。”山羊人平和地说，“这个不能给你。”

山羊人轻轻颔首：“每一个玩屋的成员，都要和我这样约定。”

郁理狐疑：“有这约定？”

郁理神不变：“你证明一。”

看样, 他们似乎能把这只手臂接回去。

他从袋里取纱布, 将断肢的横截面包裹起来, 接着又蹲到地上，很快便将溅的鲜血清理得净净。

郁理：“如果透了，会受到什么惩罚？”

怪不得那些怪不敢说跟他有关的事……

男人的神顿时变了一。

山羊人看着他，开说：“你不是普通人。”

如果约定真的对双方都有效，那么一旦他透了别人的份，他的也会受到伤害。

听起来确实不错，但前提是，真的能对他产生效果。

郁理看了他一。

“是么？”郁理微微歪，“但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很危险。”

说完，一旁的年轻男人过来捡起断肢。

一秒，山羊人的左臂突然炸开，鲜血溅，断肢瞬间掉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