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忍受。”

她觉得这样不太好。

就像用针扎指甲一样, 痛起来的程度跟扎其他地方是完全不同的。

她已经换上了工作服。黑包裹住女细笔直的双，面是合脚的拖鞋，那些壮的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之前的景象只是他们的错觉。

乔越西：“……”

乔越西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过程。

“我才不想把血浪费在他上。”

郁理：“什么？”

乔越西：“……你不是已经请假了？”

郁理：“请假要扣两百呢，赶上我几天伙费了。”

涂好血后，乔越西给手指贴了张创贴，白夜则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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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理从腰后伸一手，游到他的翅膀上。手的尖端很细，慢慢缠上脆弱的翅膀, 接着，开始里面的养分。

郁理又将目光移向乔越西。

白夜意味地笑了一：“没什么。”

不一会儿，郁理打开门，从卧室里来了。

乔越西扫了白夜一，表可见的不。

他的翅膀很快便被收得一二净。

白夜觉不到疼痛,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但他背后的翅膀却在飞快变化，从半透明的蓝变成极浅的苍白，翅膀愈渐萎缩，直到完全消失。

乔越西：“……”

乔越西看向郁理：“这次可以了吗？”

其实她一开始就更倾向于吃白夜。

郁理：“……”

但白夜现在已经被她搞得残缺不全了，她担心自己这个时候再吃他，会对他的心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才没有主动提起这个要求。

乔越西旋即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起, 二话不说将她推卧室，并顺手把门带上。

他后的翅膀轻轻颤了颤。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行这个步骤了, 彼此都很熟练。

郁理：“这……”

“应该可以了。”

既然他自己都不介意，那她也就不用纠结了。

郁理欣：“谢你的合。”

她腰的手开始翻涌, 慢慢向中间汇拢。

白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他从茶几上拿起刀, 在指尖划一小，然后挤几滴血，涂抹到白夜的翅膀。

乔越西神不善：“你看什么？”

乔越西：“……我不。”

“成功了。”郁理竖起大拇指，“我又可以去上班了。”

就算对疼痛的容忍度再, 也不可能完全没觉。更何况她用的还是翅膀，没有猜错的话，那里对疼痛的知力应该更吧？

翅膀已经连消失了, 只有肩胛骨的位置还有一凸起, 证明这里曾经连接着一对翅膀。

都这样了还要去上班，他一时有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很这份工作。

郁理仔细受了。

储备粮自己都同意了，没想到麻醉师居然半路撂挑。

很快，他说：“可以了。”

她沉默几秒，正要晓之以、动之以理，白夜忽然又开了。

关好门后，他心有余悸地转过，正好对上白夜的视线。

郁理收回这手, 神有些微不可察的满足。

郁理走到玄关换鞋：“我是请假了，但现在才八十分，还有二十分钟，应该来得及。”

“那就直接吃吧。”他说，“反正我对疼痛的容忍度很。”

乔越西一开始还保持沉默, 后来估计自己也觉得这样有过分，于是不不愿地说：“好吧, 就这一次……”

郁理看向乔越西：“你帮他麻醉一。”

郁理：“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