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突然委屈起来，“你不让我跟别的男生喝酒，却骗我喝伏特加……”

“……”严承光咽了咽咙，把那三个羞耻的字咽去，说：“那就哥哥吧。”

“我每数一只就在黑板上面画一。”

小丫又在他的背上画了一个，地答应着：“嗯，行。”

“这样就不会数错了。”

“就是，”严承光有些不好开，“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跟你同学说，我是你的叔叔了？”

路灯光，涂诺脸上亮晶晶的，泪糊了一脸。

“不，你是！”涂诺盯着严承光，了，“你是一个大坏。说过带我吃遍明大堂的，现在，烧鱼宴都不带我，呜呜……烧鱼宴都不带我，你就是一个大坏……”

“我在数数。”小丫声音的，带着鼻音。

“……”

“好吧，我是。”严承光哭笑不得。

就像小时候那样。

小丫不肯走了，她把手从严承光的臂弯里来，蹲在地上就哭起来。

前面就快到明师大了。

严承光又好笑又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糯糯不怕，我背着你。”

“数羊。”

严承光蹲来，涂诺搭搭地趴上去。

他再帮她一泪，“我就是一个大坏。那……”

两个人走了一段，涂诺还是想不开，她了鼻，又说：“严承光，你说，你是不是小狗？”

“就这样，严承光，它们有好多条，都不听话……”

“……”

涂诺抬起，怔怔地盯着严承光看了一会儿，嘴一扁，“我要你背背我……”

“我的有好多条，我不知要迈哪一条了，它们都不听话，呜呜……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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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诺在严承光的背上蹭了蹭鼻，“叫哥哥，你就吃亏了。”

涂诺好像没有听明白严承光的话，看了他好一会儿，摇了摇，把脸埋起来，喃喃地说：“不好，太累了，改变太累了。”

严承光帮她挑开被泪沾到脸颊上来的发丝，嗓音低缓温柔，“因为我不是坏人啊。”

严承光摘手，用手给她。

“糯糯，”严承光看着涂诺清晰的眉，哑声问：“我带你去吃烧鱼宴，你等我慢慢变好，好不好？”

严承光连忙蹲来，捧起她的脸，“怎么还真的哭了？”

涂诺还是不能想明白那个理，“你跟我约法三章，却又让我喝酒……”

“哥哥不行的……”

以后还真得看好了，千万不能让她晚上一个人来喝酒。

这还是他告诉她的。

“……”

涂诺抬看着他，“你以前就骗了我，现在还骗……”

涂诺拉着严承光的手，挣扎着站起来，像个蹒跚学步的小婴儿一样，想用动作告诉他，她真的有很多条。

严承光问她，“糯糯，你在什么呢？”

这是还醉着呢。

严承光笑了，“那你要我怎么？”

涂诺趴在严承光的背上安静来。

严承光抬看了看灯光明亮的门，说：“糯糯，可以和你商量个事吗？”

怎么？

“在数什么？”

就在严承光以为她睡着时，却觉她用手指在他背上画着什么。

可是，严承光一站起来，她又害怕，“不行，太了，我害怕……”

严承光，“？”

很轻，隔几秒就画一。

前面的路不，路灯温昏黄。

应该是数羊数困了，涂诺打个哈欠，“那，你是我的什么？”

“那我弯着腰。”严承光说着，果然就弯腰去，“你闭着睛。”